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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教练在原地哼笑，“这臭小子。”
林荫小道上，“我高中要去晨曦，跟我哥还有小希。”江九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摇摇晃晃地走在花台边沿。
“我也能去。”吴柏松沉吟片刻，一扫失落。
“就是不知道怎么分班，只有听天由命。”江九笙足尖一转，跳下花台。
吴柏松肌肉绷紧，稳稳地撑住她，“小九，你想吃冰淇淋吗？”
“上道。”江九笙推了一把他的背，“去吧，吴小将。”
吴柏松将外套垫在花台上，让江九笙坐在上面，“那你等等我。”
江九笙拍了拍外套，递还给他，接过他手上的香草冰淇淋，“你不吃？”
“啊，运动员在外边不能乱吃东西。”
江九笙撕开包装的同时，从心底怜悯他，“吴教练还是这么严格。”
“其实”，吴柏松顿了顿，“你之前送我的喇叭，他认真听了，现在已经变了不少。”
“能帮上你就好，现在确实顺眼了不少。”江九笙想到她当初精心为吴教练专门录制的音频，眼底划过狡黠。
江九笙将纸壳丢进垃圾桶，她示意吴柏松从自己的包里拿湿巾。
擦完手后，她拉着他走进书店，询问店员，“听说新进了《伤寒论》？”
店员走到书架旁，指着第三层，“就是这。”
吴柏松靠在一边，看她小心地拂过书封，眼里溢出星星点点的笑意，“这么喜欢？”
江九笙头也不抬，将书架上一系列套书都拿下来，“那是当然。”
提起她的兴趣时，江九笙絮絮叨叨地给吴柏松介绍。
吴柏松接过她手里的书，认真地侧耳听着。
他直接拿出几张红色的钞票放在柜台上，“结账。”
“土大款。”江九笙看着他豪气的动作。
吴柏松拎着袋子，对这个称呼接受度相当良好，“那也是对你才行。”
微风拂过，江九笙的裙摆飞扬，她往下压了压，缓了好一会才看向他，“你在哪学的这些？”
吴柏松咧开一个爽朗的笑，“队里的师兄传授的经验。”
“长点心眼吧。”江九笙目光复杂，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真的很土。”
吴柏松一头雾水，不过他奉她的话为圣旨，“那我不学他了。”
“这就对了，做人要有自己的个性。”江九笙递给他一个上道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