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横在九笙脖子前,怒火倾泻,“你有办法?”
九笙挥袖一扬,巴卫被气浪震开,后退了几步才停下。
“办法当然有,只不过需要你一滴心尖血。”九笙将手里瓷瓶扔给他。
巴卫弯腰将雪路放到榻榻米上,一只手接住瓷瓶,脸上扯出一道狂妄的笑容,他的指尖直接刺入心脏。
一滴滴血渗出,他拿瓷瓶一揩,扔还给九笙,“多送你一滴。”
九笙将瓷瓶揣入袖袋,又扔给他一个瓷瓶,“将这喂给她,就能改善她的体质。”
没有管他的反应,九笙边走出,感慨了一句,“造化弄人。”
怨狱山,九笙将自己的指尖血融入那滴心头血,对着它刻印符咒。
一道紫光闪过,桌上又多了一颗莹润的珠子。
九笙捻起它放入箱子,看着一箱子的珠子,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成功的几率又大了。”
另一边密室,黑磨指尖抚过冒着寒气的冰棺,上面刻着繁杂的花纹,里面铺着几层绒布。
他满目感伤,“夭夭,我等得起我们的未来。”
七月半,子时,风卷起乌云流向远方。
九笙拉着不情不愿的黑磨踏入由珠子围成的阵法,坐在最中央。
她唤回最初的称呼,“黑磨大人,今天之后,我们再相见就不知何时了。”
“夭夭…”黑磨嘴唇翕动,他垂眸掩盖住眼底涌动的自厌,“都是我太弱了。”.
“作为最初的高位神明,你这么想自己,让人家情何以堪?”九笙揽住他的脖颈,压下他的脑袋,在他的侧脸印下一吻。
“再见了,黑磨大人。”九笙淡色的血迹盈满纹路,逐渐亮起,她的手无力落下。
黑磨接住她的手,不自觉地颤抖,泪珠顺着下颌没入她的发丝间。
那一刻山倾水倒,天地褪色,萦绕着黑磨多年的雾气终于消散,露出那张失去了挚爱的苍白脸颊。
黑磨的额头抵在失去了神魂的躯壳上,他的喉间泣血,“夭夭!”
黑磨颤悠悠地抱起九笙,经过瑟瑟发抖跪在回廊的河童,进入密室,将她放入冰棺。
他抚了抚她的发丝,透过墙壁似乎看到了外面激烈的打斗。
“美味的气息…”大小妖怪倒吸回口水,拿着武器冲上怨狱山。
黑磨飞身立在半空,他一挥袖妖怪倒了一片。
黑磨抽出刀,落在地面,反手割破妖怪的喉咙,鲜血飞溅,浸染透他白色的神袍。
妖怪惊呼,他们屁滚尿流,“怨狱山的堕神不是今天消散吗?”
黑磨一刀穿过他的腹部滑下,“没能如你所愿,真是抱歉。”
那一夜,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怨狱山的血腥气久久没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