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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为难她了。
她笑得眼泪差点流出来,那乍见之欢,在此刻终究化为乌有。
安庆绪见人迟迟不出来,忍不住道:“怎么陈女郎还没到吗?”
娜朵苦笑,却很快换了笑面道:“丽妃留她说话,大概要晚些吧”
她说着,给安庆绪酒盏里倒了一盏酒,而安庆绪得了准话,倒愈发畅快起来,端起那酒盏一饮而尽,娜朵如同从前在粟特族中那样,跪坐一旁给他布菜,安庆绪笑道:“你这里的菜倒是不错。”
娜朵又夹了一筷子,她今日让做的都是他爱吃的菜,那短短几月,她便记住了,“那殿下多用些吧”
待吃了两盏酒,人却依旧未到,安庆绪心急起来,心道自己手书相约,过了这般久人却还未到,这是逗他玩呢?
他停下筷,刚站起身,只觉得头晕眼花,气血上涌,似乎燥热起来,他一把拉过眼前人,“她究竟在哪儿?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这个贯会下棋的人,此番终究还是成了棋子,娜朵看着他站立不稳,伸出手扶稳了些,“殿下且歇着片刻,我这就去催人来。”
他三两下就被扶到床上,娜朵颤着手替他宽衣解带,可衣服还未脱完,外面便传来太监一声高过一声的报请声,那声音几乎霎时便到了殿门口。
“陛下驾到!”
“陛下驾到!”
安庆绪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人,想要找个门躲出去,可已然来不及了,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迎去,可还没走几步,便听到李猪儿一阵惊呼声,“太子殿下怎会在此?”
安庆绪知道自己这次完了,此时安禄山沉着脸,眼睛正看过来,那双眼睛虽是白茫茫一片,可却透着森冷。
“安庆绪,是你!”
“父亲请听儿……”
只闻一声怒喝,那眼睛看不见的人却一脚正中安庆绪跪下的头颅,他被一脚踹翻在地。
“你个逆子,***后宫,毒害皇父,该杀!”
安庆绪此刻惊惧,根本没听清安禄山说的什么,只能从地上爬起来不断告饶,“是儿臣一时猪油蒙了心,父皇饶命!”
这一下便是承认了,安禄山冷笑几声,“你这样歹毒的性子,还妄图争夺帝位,我今日就告诉你,这位置你休想!”
安禄山的原配康氏,也就是安庆绪的母亲早已过世,连带他和大哥安庆宗都不受宠,上年安禄山更是无视身在京城的安庆宗而选择谋反,致使安庆宗被杀,而如今最得宠的是皇后段氏,她的儿子安庆恩则是最大的威胁,早在此前,便有朝臣上书改立安庆恩为太子,安禄山并未斥责……
他捂着刚刚被安禄山踢中的额头,心里叹道此番怕是正中他下怀了。
“父亲怕是乐见其成吧,你从来都没打算把帝位传给我!”
安禄山一听,越发生气,他是不喜这个儿子,可看在他军功卓著的份上,也想着给他个机会,却没想他竟是狼子野心,给他下毒,他上前几步,狠狠踢在那人身上,吩咐一旁的李猪儿,“还愣着干什么?将他捉了,丢到狱里去!”
安庆绪腹部中了几脚,恶狠狠的看向李猪儿,李猪儿无奈道:“陛下,此事还未问清楚,太子毕竟是您的儿子……”
“还叫他什么太子?他勾结外人谋害我,传我命令,削了他的太子位,押入大牢,改立成王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