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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妹妹啊”
话罢,她让侍女将带来的东西放到案上,便起了身,“我的戏演完了,便不耽搁时间了,你且好自为之吧”
眼看着陈盈姝来了便走,仿佛真是为了看她的笑话,陈盈倩想追出来,可刚走了两步,腿上使不上劲儿摔倒在地上,好巧不巧手正好压在了碎盏上,她惊叫出声,可除了战战兢兢的宫女,没一个人管她。
那日崔乾佑让人将她从花萼相辉楼推下来,腿重重击到石阶上,内里骨头断裂,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如初,她对陈盈姝愈发怨恨,凭什么一个两个都围着她转?她陈盈倩哪里比不上她!
不过一个善于作表面功夫的人,在钱塘时装作不争不抢引得裴知节至今对她心怀眷恋,来了长安先是赵家的,再是崔家的,她作的一手好戏,惯常装模作样,如今还在长安同她上演了一出姊妹情深,委实可恶!
安庆绪刚从勤政殿出来,昨日令狐潮来报雍丘迟迟攻不下,请示增加两万兵力,安禄山大发了一通脾气,小小的雍丘,快一年了,居然还没拿下,他给令狐潮下了最后命令,若年底还不能拿下,便提头来见。
令狐潮作为安庆绪一手提拔的人,自然他也被骂了一通,出了殿便想着散散心,却绕到了一处僻静的亭子,正巧看到一个宫女从亭子里出来,匆匆的穿进了御花园。
他定睛一看,亭中还坐着一个女郎,却是陈盈姝,传言宫中丽妃是她的三妹,因此多有出入,没想到今日竟被他撞见。
“不知此处风景有何特殊之处,竟让陈女郎驻足?”
陈盈姝已听到安庆绪的声音,起身行礼,叹道:“从这里望出去看洛阳城,总有身在长安的错觉。”
安庆绪走近,此地地势较高,颇有长安花萼相辉楼的景色,想到她眼下被扣在洛阳,崔乾佑身在长安,莫不是因这个原因?
“听闻陈女郎和崔将军好事将近,怕下月便能重逢,还未先道喜呢”
陈盈姝眉眼黯下去,显见的心事重重,安庆绪向来垂涎她的美貌,见她这般神态,莫不是同崔乾佑的婚事并不满意,心里一动,“我同陈女郎也算是旧相识,若是陈女郎不弃,倒可说道一二,或能解忧。”
陈盈姝听罢,抬起眸子,欲言又止,真是我见犹怜,将安庆绪看的一愣。
“陈女郎可愿一说?”
陈盈姝摇摇头,委屈道:“我对这婚事属实是有些害怕,表哥他杀人不眨眼,我……”
她说到一半停了,可安庆绪已然听懂了她的意思,果然不出他所料,她不愿嫁给崔乾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