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缓缓行进,行到了一处溪水边,几人下马将水囊灌满,望向马上的人,已经三日了,还是没动静,这可别是伤着头了吧!若真是这样,他们王爷那儿算不算交了差?
“把水给我。”
恍惚间听到一道沙哑的声音,几人一愣,看了眼马的人,他脸上尽是风沙,嘴角黑色的血迹还未清理,可声音确确实实是从那儿传来的。
一个士兵将自己的水囊递上去,他缓缓伸出一只手,一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在颤动,眉头紧紧皱起,可还是握不稳那水囊,眼看着水囊落到地上,水泼出来霎时便消失在黄沙地里……
他目光落到自己的手上,突然笑起来……
他如今竟然成了一个废人?
一只连水囊都握不住的手,如何还能拿得动剑?如何返回战场?如何报仇?
一旁的士兵自然也注意到了,心情愈发沉重起来,“世子,当务之急是尽快追上王爷他们,等赶上了王爷自然有办法找人替你医治。”
赵谨言冷笑道:“我这样还能治吗”
“这世上有神医圣手,自然能将世子的手恢复如初。”
赵谨言目光一沉,既然放不下,那只能拼力一试了。
此时,正有一辆马车自北往南而来,马车青布为幔,赶车的车把式中等身材,挥鞭的臂膀遒劲有力,一看便是个练家子。
马车后还跟着几人,一身干练的骑装,训练有素,倒像是哪个武将府的家眷出行,恰此时,马车帘幕被撩开,探出个清丽脸盘来问道:“王叔,还有几日路程?”
赶车的人转身过去,只觉被自家姑娘晃花了眼,笑道:“还有一日路程便到彭原,想来要赶上陛下他们,还得快马加鞭几日呢。”
女子见了风便咳了起来,那叫王叔的连忙减缓了马车的速度,“姑娘,赶紧进去歇着吧,这儿比不得长安,吸一口大半都是沙!”
女子应了缩回车里,只留了个缝隙瞧着马车外的景色,大片黄色的沙地,低矮起伏的山坡,稀疏零星的树丛……
忽然,她看到几匹健壮的马,几个身着黑衣的人骑在马上,腰上挎着弯刀,上缀着一颗孔雀蓝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几人来自南诏?
她幼时跟着几位表哥四处游玩,曾去过一次南诏,至今手里还收藏了一把小的弯刀,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她不由得打量起那马上的几人来,其中一个一身褐色胡服,倒与另几人不一样……
此时,正前方有一间茶竂,许多人便停下来吃一盏茶,给马喂草,她也叫停了马车,却并未下车,侍卫端了一盏水来,茶汤清淡无味,她摇摇头,掀起帘子的那一刹才发现那个男子格外眼熟,心思一转,原来是赵谨言!
他如何会在这里?还落到那样的下场?
她吩咐人留意那几个南诏人,仔细观察一番,发现赵谨言竟然行动不便,似乎被控制了一般,莫非是这几个南诏的人威胁了他?
“王叔!”
赶车的王叔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几个黑衣人,“姑娘是怀疑那几人?”
“嗯,其中一个我认识,是长安赵家大郎。”
王叔一愣,打量起几人来,也觉得情况有异,“姑娘是想怎么做?对方有四个人,我们虽有六个,可不知道他们功夫如何…”
没等他们做好决定,那几人喂了马便要走了,这下马车里的女郎犯了难,伸出头大喊道:“赵谨言!”
清亮的声音穿透耳膜,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仿若声音来自很久以前,明明是陌生的声音,却格外熟稔。
他转头撞进一双明亮的眸子,可待看清楚了人,不免有些失望,因为他并不认识。
谁知那女郎认清了他,倒下了马车,小步朝他走过来,“赵公子,我出自长安王家,家中行九。”
她这一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