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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头,不远处一双黑色的靴子朝她走过来,越来越近,她想抬头看得更仔细些,却被黑色幕篱挡住了视线,她求道:“救我!”
那人叹了口气,将人抱起,快步离去。
长安的夜里,白日暑气升腾,入夜微凉,赵府地下室里,摸进了一个黑影,看着躺在地上的母子,快速的将人抱起,送上了马车,马车在长安绕了一圈,进了一所宅院。
而崔府中,崔乾佑看着大夫给陈盈姝请脉,手一下下敲着台面。
月已高空,现在是丑时,白日里她还替他的手臂上药,小意温柔,谁知半夜突然发了病,侍女传话说睡梦里说胡话,大概是魇着了,可大夫看了许久也没说话,他直觉不太好,他这头愁着,果然床上那人又不老实了。
她一面摇着头,一面喊,“崔乾陵!不”
那大夫和婢女慌的跪了一地,房内寂静无声,崔乾佑冷笑一声,“查出来什么因由了吗?“
大夫战战兢兢道:“夫人曾经受了寒,又受了打击,所以这孩子能保住已经是奇迹,切不能再受刺激了呀!”
果然还是白日的事情引起的,他不耐烦道:“出去吧,我在这儿守着便是!”
大夫开了药方,便匆匆走了,谁人不知这将军唤崔乾佑,可方才那夫人嘴里唤的可是别人的名字,这些家族里的秘辛,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崔乾佑拿帕子,一遍遍擦着她脸上的汗,一遍遍听她嘴里唤着名字,时而是崔乾陵,时而是“谨言”,他的目光还是一寸寸冷下去。
他替她掖紧了被角,轻声道:“陈表妹,就算是在梦里你也不该念别人的名字,现在……我很不高兴。”
只是,他的不高兴,向来不会让她知晓。
当夜,崔将军便亲自带人在长安大肆巡捕,抓捕所谓的前朝余孽,一时之间又是长安马乱,大牢里关满了人,和赵家和杨家有接触的几乎是全部被下了狱,凌晨时分,监狱里的刑具几乎浸透了血。
朝阳照常升起,他从大牢里出来,眉眼间的阴翳才散开,一旁的管家已经等待多时,“她醒了吗?”
管家小跑着跟上,递上帕子,他接过细细擦着手指上的血迹。
“醒了,一早就醒了。”
“可有问起什么?”
“没,倒是问了我等昨日那个姑娘的下落。”
崔乾陵冷笑一声,将染红的帕子丢开,“你们怎么说?”
“如实说了,人确实没找到。”
按理来说,一个被打成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逃走呢?可奇怪的是,就是逃了,他们找遍长安的大街也没找到人。
“赵府那边还是没动静?”
管家期期艾艾道:“这次倒是发现了个地下室,只是里面已经没人了。”
长安如今已尽在掌握中,可找个人竟然都找不到,若说当中没有人捣乱,他自然是不信的,可这个人是谁呢?
他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刚回到府,就看到陈盈姝正从马车上下来,见了他粲然一笑。
“一大早,你去哪儿了?”
陈盈姝提着一盒糕点,“珊儿说长安城这家铺子的点心不错,等不及你回来,就赶去买了,幸好买到了。”
“你何时喜欢这糕点了?”
陈盈姝看了看他,笑道:“哪里是我,听说这糕点是老字号,你自来在长安长大,肯定也喜欢,所以专程买给你的。”
买给他的?
她一面说着一面取出一块儿,举到崔乾佑嘴边,红枣香甜的味道窜了出来,他其实不喜欢吃甜食,他母亲受宠那会儿,崔峋倒是常买来哄她,幼时吃过一两次,可那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佑表哥,尝尝嘛?”
他拗不过她,看了看四周的人,还是张开了嘴,将糕点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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