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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乱说着什么,身体更是滚烫,他刚要按住她,一口血便喷了出来,喷了他一脸。
“陈盈姝!”
他气愤的擦了一把,垂头却发现她嘴角正往外吐血,马上朝帐外怒道:“传大夫!”
方才那大夫还未走远,却又被抓回来,他战战兢兢的把脉,心里怪了,方才明明一副油尽灯枯之像,怎么现在这脉象又滚若擂鼓,可这也不是正常的脉象啊!
他抽出银针,纠结道:“将军,夫人这病,实在蹊跷,看如今这态势,反而像是回光返照似的,可这毕竟是心里毛病,若将军同意,我将在夫人脑部施针!”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那大夫犹豫片刻继续道:“只是,穴位太过特殊,一旦有所偏差,可能影响夫人……”
“施针!”
“得嘞”
他颤颤巍巍取出长针,对准女郎的头顶朝下刺下去,轻轻转动,片刻后,人终于恢复了安静。
崔乾陵忙去探她的呼吸,幸好,还有呼吸!
大夫也松口气,看着样子,算是平稳住了,但是大夫始终不明白,这两种脉象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犹豫片刻,还是小心翼翼道:“将军,不知夫人方才是如何才?”
崔乾佑自然不会说是自己刺激到了她,他冷着脸将人赶了出去,却又突然道:“你不需要回去了,留在大营中,随时等待传召。”
那大夫诺诺的出了帐。
崔乾佑拿帕子擦掉陈盈姝唇上的血迹,终于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内心的恐慌,他不想陈盈姝消失,不想她像他阿娘那样变得冰冷,他对她始终抱着一丝幻想……………………………………………
此时的长安,一片混乱。
宫里的皇帝得知潼关失守,紧急召了群臣商议,可全然拿不出办法。
玄宗皇帝怒道:“一群饭桶,大唐白白养了你们数十年,竟没有一个可以带兵出征之人?”
若说此刻最恐慌的莫过于宰相杨国忠了,他怎么也想不通,堂堂二十万大军,怎么会一夜之间消失殆尽,而哥舒翰更是被俘,叛军已经往长安而来,如今之计,唯有弃城而逃,方能保住性命!
他立时下跪道:“陛下,叛军已向长安而来,不出五日,必然兵临城下,虽说长安有守城军,但您是天子之躯,不能涉险,不若先往蜀地,暂避锋芒啊!”
这话一出,朝堂大乱,皇帝若是离京,便意味着放弃了长安,无异于将长安拱手送给叛军。
一时间,议论纷纷,压都压不住。
玄宗皇帝大怒,“闭嘴!朕怎可离开长安,传令,朕明日御驾亲征,太子监国!”
众朝臣一听,看着皇座上头发花白的皇帝,深为感动,他们的陛下如此高龄尚愿意御驾亲征,他们又怎能弃城而逃。
可眼下,还得需要作战的将军,玄宗皇帝的目光从堂下一一扫过,最后落到那个早就空了的位置,那是原兵部尚书赵琚所站之地,直到此时此刻,无将可用时,玄宗皇帝才想到赵琚当时的建议,他说阵前斩将,不利军心,可他还是杀了封常清和高仙芝,以至于巍巍大唐,如今竟找不出一个可以领兵出战的人。
突然,他灵光一闪,赵家?
可下一瞬,他便陷入绝望,赵谨言被他因个人之见赶到了雍丘,如今,终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于是,玄宗皇帝下令,命各部在长安及关中地区紧急募兵,加入天武军,抵御叛军。
当夜,一顶轿子从宫里出去,来到了赵府门口。
赵琚没料到玄宗皇帝会驾临赵家,一时受宠若惊,皇帝握紧这位老臣的手,哭诉道:“赵卿,这朝堂没了你,是我大唐之祸啊!”
“陛下…”赵琚泪眼婆娑,将皇帝领到上座上便下跪道:“我赵琚有罪,身为臣子,陛下责骂几句我受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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