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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战术,你知道吗?攻敌之策,攻心为上,你啥都不懂,还敢骂我。”
“你就是,你就是个孬种,打不赢人家只会泼尿!”盈婉瞪着腿儿,想下来。
可张巡是个正值壮年的武将,手臂跟钢铁似的,亳不动弹,“你一个小孩哪里懂打仗!况且我同你阿耶可是同科秀才,论起来你该好好叫我叔父,有你这样不尊长幼的吗?”
两人正在争执,赵谨言便推开门出来,盈婉向他投去求救的目光,那目光实在过于熟悉,赵谨言终是无法忽略,“放了吧!你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同孩子一般见识。”
张巡手一松,陈盈婉便落下来,气呼呼的跑进房里去了。
张巡拍拍手,“赵老弟,你说说,你从哪儿找的这么个活宝回来?”
赵谨言无奈,“那你说说,你怎么同她过不去?”
张巡挠挠头,无奈道:“她这张嘴实在厉害,我想着改日作战也让她出出力,站到城墙上好好骂一骂那令狐潮,说不定叛军不战而败呢!”
赵谨言深感无力,这陈四娘子的嘴,大概同陈盈姝差不多,十句话能有九句气死人,不过剩下那一句好听的他也就够了。
遂不理会张巡的絮叨,让人进房里去,好好商议一下如何解当前之困。
陈盈婉也觉得今日失态,进了房间便烧了水,倒了两盅,正巧张巡和赵谨言进来,她放下水便躲进一旁的房间里。
张巡喝了口热水,才道:“我军当前缺衣少粮,还无兵器,今日我带人出城,被令狐潮追着打,损失了二三十个兄弟,那叛军手持长枪,又有箭矢,哪里敌得过。”
张巡平日里虽活泛些,可提及战事,还是极为清楚敌我的情况。
赵谨言沉默片刻,“如今我们大多是守城,最重要的是箭矢。”
张巡点点头,“之前派的信使不知道有没有抵达长安,不说长安,只要联系上最近的节度使,或许便能解决武器和粮食的问题。”
赵谨言却摇摇头,以他对长安情势的了解,大概率是不会有的,只能靠自己,可自己没有的情况下,便还有一个方法。
“我们可以找令狐潮要兵器。”
张巡一听,叫道:“赵老弟莫不是糊涂了,那令狐潮怎会借兵器给我们?”
赵谨言却笑道:“这可不一定,取之于敌用之于敌。”
“何解?”
赵谨言便将计划详细说来,张巡起先还愁眉苦脸的,越听越开怀,“好,赵老弟不愧是状元,我怎么没想到呢!”
说干就干,他此时兴致勃勃意气风发,想着赶紧看到令狐潮吃亏上当的模样,一刻也待不下去,便出了房间。
长安往洛阳的官道上,赵云昭已经赶了好多日的路程,由于运着好几车粮食,速度不快,马上要临近洛阳,便要转小道了,这日便停下来打算歇整一夜。
第二日一早,车队刚走了不远,还没转到小道上,就被一队巡逻的叛军发现了。
“你们是何人?车上拉的是什么?”
赵云昭稳了稳心神,“我们是来往长安的商旅,车上的不过是货物。”
“货物?货物打算往哪儿去啊?”
赵云昭道:“南下往钱塘去。”
那巡逻的叛军自是不信,着人往那车上的东西一刺,流出黄澄澄的麦子来。
“哟,还是麦子呀,粮食一律不准过,扣下。”
赵云昭忙道:“军爷不成,我们都是商户,对家等着呢!”
那头头笑道:“那就让他等着吧!”
赵云昭待说,被属下拉住,“三公子,不宜起冲突。”
眼下叛军耀武扬威,只扣了货物,若真是惹急了,他们人少,怕还会被捉了去,赵云昭强忍着怒气,笑道:“既然军爷喜欢,那便权当孝敬了。”
那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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