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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前!
“战无不胜!”
“战无不胜!”
反观唐军,刚刚经历了败军逃窜入城,皆默不作声。
李立节见对方不说话,以为唐军怕了他,不过是在拖延时间,不想耽搁,大笑道:“小子,不管你是自愿的,还是被推出来挡刀的,受死吧!”
没等他话说完,那小将军却已经一跃而起,拉弓射箭一气呵成,李立节正待嘲讽,自己离他两百米,早出了射程范围……他笑意未收,那箭已至面门,霎时扎进了他的左眼。
一声惊呼,叛军便看见主将受伤,李立节捧着眼睛,难以置信。
赵谨言却懊恼没能一箭要了他的命,终究是臂伤未愈,“诛杀叛军!”
随着他一声令下,两万唐军朝着叛军冲过去,叛军刚经历了数日攻城,已经疲累,本就凭着士气冲到此处,可刀兵未起,主将先伤,已经生了惬意,对上恨意勃勃的唐军,竟被压着打。
正午的阳光照着陕郡城,血液凝固了黄沙,战场上一片厮杀声。
半个时辰后,赵谨言一剑挑开长枪,割破了叛军将领李立节的喉咙,随着血液从喉管里喷薄而出。
“主将被杀!”
“叛军必败!”
随着号令响起,叛军四顾一看,果然不见主将的踪影,大惊,叫嚷着往回逃去。
赵谨言却没轻易放过,追出去十里远,诛灭叛军一万多人,才返回陕郡。
这场战役是唐军抵御叛军来第一场胜利,大大鼓舞了唐军的士气!
陕郡城内,一片欢呼。
营帐里,男人卸下铠甲,里面厚厚一层血污,盈姝闻着腥臭气,直皱眉。
“怎么,熏着你了?”赵谨言温声道。
盈姝摇头,打量他里面的衣服,果然在手臂处看到了血迹,“让你别出战,这下伤口又开裂了。”
女郎一脸嫌弃,可言语中却忍不住的关切,赵谨言松弛下来,他不喜欢打仗,也不喜欢杀人,一场战事下来他的精神远比身体更累。
陈盈姝看他眉眼郁结,粘着血迹,全然没了往日清冷的模样,拿了那么帕子擦干净,才去解他衣服给他上药,“这两日别动了,伤口再开裂,我可不管了。”
“那你动。”
他厚颜无耻,这是陈盈姝这几日心里想到形容赵谨言最多的一个词。
见女郎不回话,他叹了口气,“听你的。”
盈姝知道,若叛军再攻城,他还是会去的,擦药便擦的更精心,指望明日那伤口就合拢了最好。
他这边衣服还没穿上,帐外就传来声音,请他过主帐去议事,今日封常清进了城,这早在他预料中,近日战事情势不利,今夜怕迟迟回不来了。
“今晚我可能要晚些回来,你收拾好了早些睡,不用等我。”
“谁等过你了。”
陈盈姝给他系好衣服,红着脸转身收拾药盘。
赵谨言却想着他该让人送她回长安去了,陕郡如今太不安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陷落了。
主帐内,封常清满面落魄,好不凄惨。
怒道:“叛军好不要脸,欺我唐军无兵器,追到此处,我如今战败至此,无颜苟活!”
高仙芝也皱着眉,“大丈夫顶天立地,总有报复回来的机会。”
监军边令诚,嗤笑道:“陈留、虎牢关和洛阳,十日内全被封将军拱手送人,将军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同圣人交代吧!”
这话说的实在诛心,高仙芝侧目,却不敢言声,这边令诚是皇帝的心腹,此番专程到此处监军,无异于皇帝的眼睛。
他沉吟道:“战场瞬息万变,谁也不能保证百战百胜,况且此战事出有因,陈留至洛阳一带武器库尽全不能用,追究起来是谁之过?常清他不过临危受命,从长安赶至洛阳,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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