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布带打了个结,他眼瞧着,心热起来。
“我饿了。”
陈盈姝不知道照顾一个受伤的人那么麻烦,又去给她端吃的,他手不方便,盈姝给他喂到嘴里。
刚吃过饭,赵谨言说他的衣服脏了,要换一身干净的,又耽搁半晌……
等忙完这些,天已经黑了,陈盈姝后知后觉考虑到:糟了,她今晚睡哪儿?
她找了个借口出去,准备找赵云昭替他想想办法,可除了巡视的士兵,那么多的营帐,她往哪里寻?
转了一圈,只得回到赵谨言帐里。
他此刻却已经睡着了,盈姝只能靠在他床前,闭上了眼睛。
十二月,长夜漫漫,陕郡起了霜,驻地外格外寒冷,帐内,只烧了一个炭盆,寒气丝丝从外面灌进来。
床上的男人睁开眼,打量着女郎。她戴着僕帽,一身男子装扮,眼下忙了大半日,终是困的睁不开眼,靠在他床边沉沉睡去,乖巧的很。
他揭开那碍眼的帽子,抽出束发的簪子,一头青丝倾泄而下,恍惚记起失控的那夜,她也是这般惑人,心下激荡。
他食髓知味,眼前人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可刚打算撑起来,手臂便疼起来。
“盈姝?”
毫无反应。
他干脆起身下床,单手将盈姝轻轻抱到床的外面,再爬上去,将人搂进了怀里,总算,总算还是到了他的怀里。
夜深了,陈盈姝睡得香甜,他却心头火热,辗转反侧的难眠。
第二日,陈盈姝在温暖的被窝里睁眼,还恍惚觉得自己还在钱塘,这种安定闲适已经许久不曾有过了,可转念一想,自己不是去了陕郡吗?
她一下子坐起来,果然从自己腰间跌落下一只手,外面传来士兵操练的声音,她转身一看,赵谨言正笑着看着她,真是难得。
可……不应该啊,这人昨日还伤的严重动弹不得,怎么一早就活像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
“你做了什么?”她下意识问道,随后低头看自己的衣服。
赵谨言心里好笑,陈盈姝怕是个傻的,哪个偷香窃玉的贼不把证据抹平?
但还是叹道:“有个人昨日说来照顾我,谁知入了夜便霸占我的床,害的我一整晚没睡,伤口怕是难恢复。”
陈盈姝一惊,她明明记得自己只占了他一点点地方,放了个头而已……
“你今天好些了吗?”
赵谨言答:“感觉不太好,大概是没休息好的原因。”
陈盈姝愧疚起来,于是这一日又被赵谨言拿捏着,给他喂药、上药、换衣……
下午时候,赵云昭来看他的伤势,一进来就发现赵谨言脸上哪里还有病态,分明满是自得,再看那陈二娘子,一脸疲惫。
“陈二娘子,你这才过了一日,是被采阴补阳了吗?”
这话一出,四道足以杀死他目光朝他射来,赵云昭暗道不好,放下衣服,忙不迭的逃了。
陈盈姝转头去看赵谨言,赵谨言已经收了得意,又躺回床上,淡声道:“我感觉今日确实好了些,看来不久便能恢复了。”
陈盈姝冷笑道:“我看也是,我明日便回长安。”
“这是不是太急了些?”
“还不是为你着想,免得你夜里休息不好。”
赵谨言被她呛了话,不敢再说,心里却思量起来。
傍晚时,大夫来检查伤口恢复情况,大为惊奇,“赵将军这伤,恢复得不错,想来再过两日,便能大好了。”
盈姝听了,心里才彻底放心下来。
赵谨言忧虑道:“我今日觉得伤口附近有些发痒,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清洗的缘故。”
大夫一愣:“伤口发痒,说明是正在恢复,不用担心。”
赵谨言坚持道:“可我不只伤口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