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知道这妇人竟还是个伶牙俐齿的主儿,竟然敢拒旨,实在不识好歹。
“哎哟哟,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天大的好事落到头上,还推三阻四!”
“公公误会…”
“不用再说!我如实回禀便是,只是若是降罪下来,还望夫人还能这样巧舌如簧才好!”
说罢,带着人离开了裴府,大张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旁的婢女连忙道:“夫人这是何必呢?要我说这桩亲事再好不过,又算得上天子赐婚,表姑娘这几日不过闹脾气,总能理解的。”
大张氏叹道:“盈姝那孩子主意大,上一次我促成她同崔家那个,你瞧瞧,多少日没理我,这都在房里待了好几日了,我实在不忍……”
她话没说完,门口便进来一个人影,抬眸一看,陈盈姝俏生生立在那儿。
几日不见,脸小了一圈,脖间围了一圈雪白的狐裘,上身是浅色的长袄,下身露出一截黯粉色的裙摆,像暮春的牡丹。
“盈姝,你身体可大好了?”她站起身,唯恐方才的话被她听去。
陈盈姝自然是听到了,她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那内官离去,却听到大张氏在说话,便停了停。
她并未生病,只是觉得失望,所以才想缓一缓,眼下她缓过来了,哪里会让大张氏替她承受?jj.br>
“姨母,我如今身体已经大好,这事我来处理。”
大张氏惊道:“你如何处理?若要治罪,我便说你已经订亲,就算是皇家,也没有抢亲的道理!”
盈姝感到她的维护,心头一暖,“姨母说的是,都听您的。”
大张氏一听,想到这桩亲事,“你这孩子,其实要我说……”
她抬眸打量盈姝的脸色,继续道:“这门亲事倒不错……”
是啊,这本是她期待已久的事情,可一想到那一晚,他怀疑自己同崔乾陵有苟且,那样折辱她,如何能释怀?
大张氏见她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她从院子里出来,还没走到清风徐来,就看到小厮又拿着一封信朝着这边过来,见了她便道,“世子说他明日要带兵出征,今日想见您一面呢!”
赵谨言要离开长安了?她心下一紧,丝丝缕缕的担忧弥漫上来,顺手接过信便问:“人还在外面吗?”
小厮这次总算见着了正主儿,忙道:“我来的时候还在。”
话罢,就见那表姑娘往府外走去,走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
她摸了摸手腕的紫色痕迹,这几日藏的好,没被发现,身上其他地方的尽消了,可这还在提醒他的无耻!
寒风渐紧,赵谨言在裴府外等了一个多时辰,那传信的小厮灰头土脸的回来,他自然懂得,又等了一个时辰,确定陈盈姝不会来了,才骑马离开。
他毕竟是个男人,也需要脸面,连着好多日在裴府吃闭门羹,他做错了事,当受着,可谁能体会他的苦楚?
那夜里看到她同崔乾陵在房里时,他的心就像放入了滚水,一下子蜷缩起来痛的发慌。
他喜欢她,但他的喜欢不够大度,不愿意有任何割舍,让他放手比登天还难。
所以他占有了他,这样的手段很下作,但就算放到今日他都没有后悔,唯一难受的是弄疼了她……让她对他避之不及。
没有关系,只要她还在长安,等这场战事结束,他总有时间慢慢让她放下芥蒂,高高兴兴的同意嫁给他。
大张氏在府上战战兢兢的等着东宫那边降罪,可没想到直到天黑,也没传来消息,她松了一口气,想来这件事是了了。
天宝755年,十一月二十日,天还未亮,大唐名将高仙芝以及宁王世子赵谨言带兵出城。
大军在春明门外集结,东宫太子亲自击鼓以涨士气,长安民众从城内将人送到城外,高呼“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