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由心感到愉悦,她欠崔乾陵的总有还的时候,她眼下为着同赵谨言的事倒有了甜蜜的忧愁。
想来他应该生气了,觉得自己出尔反尔,可自己生病那夜,他还是摸进来了,果然,男人都一个样。
她责怪完,便开始想念他,或许明日可以去一趟赵府,向他说明白……
她没料到的是,已经快子时了,突然门外传来人声,似乎有人在问琦红什么事情,她听到琦红道:“早走了!”
随后,便传来一阵重击声,盈姝从床上爬起来,唤道:“琦红?”
无人应她,她心跳加快,就近拿了根棍子,慢慢朝着门口去,一边小声道:“琦红?”
可还是无人应她,她隐约感到危险,想着莫不是崔乾陵后悔了,去而复返,可琦红方才分明还在外面,怎么突然没了声音,出于担忧,她握紧棍子,一下打开了门。
随后,她松了一口气,门外确实站着一人,不是崔乾陵,而是赵谨言。
她心下一甜,这人还是来找她了,正打算笑着问他,可想到这人上次偷香窃玉的行径,冷着脸道:“你怎么在这里?”
赵谨言借着房内的烛光看她,花容玉色,我见犹怜,怪不得崔乾陵方才把持不住呢!她夜夜迎来送往,如今手上居然还拿了根棍子,这是做戏给谁看?
他没言声,冷着脸一脚踏进房中,陈盈姝当他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想着今日正好说清楚。
“把门关上。”他寒声道。
他进了房,离的近了,房内烧了炭,热气熏腾,盈姝才闻到一大股酒气,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她将棍子放下,顺手关了门,心里兀自埋怨,他别是才从平康里过来的吧?
可一转身,就撞见赵谨言冰冷森寒的目光,她心下一跳,怅然道:“你怎么了?”
赵谨言冷冷道:“陈盈姝,你说过,你准备好了。”
说罢,便倾下身来……陌生的感觉让她心悸,猜到他要干什么。
想到自己本就是愿意的,便忍住了呼声,去看赵谨言的眉眼,才发现他的目光是毫无感情,或许说充满恨意更能形容,她才意识到不对。
“赵谨言,你究竟要干什么?”
男人不予理会,只紧紧握着她的手月宛,不让她乱动,却不妨被一脚足易到脸上。
这一次,他终于抬头看她,冷冷道:“自然是做我想做的事,你不是说你准备好了吗?”
他的神态和力道让她害怕,盈姝大呼:“我,我不愿意!我没准备好!”
她连说了三个“不”,几乎要哭出来,可眼下赵谨言已经停不下来了,酒没有让他醉,却让他混乱。
她这样一直乱动,他不喜欢,他不想再忍受这种不能满足的痛苦……有一种把心捧给他,却被无情践踏的无力。
他为了她一直隐忍,可换来的是今晚她同崔乾陵的你侬我侬,便失去了判断能力,顺手扯/过幔/子,困住她的月宛子。
“不愿意?换成崔乾陵你就愿意了?”他咬牙切齿道。
他为什么提崔乾陵,她和崔乾陵清清白白,况且崔乾陵比他讲道理太多,眼前这个男人,对她只有满腔怒火和埋怨,没有丝毫爱意,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赵谨言,你混蛋!你流氓!”
赵谨言火气攀升,“我混蛋?我对你已经用尽了耐心,你不是从钱塘时就不断引诱我吗?现在我告诉你,你得逞了!”
说罢,他失去了最后一丝清明……(此处省略一万字)
他终于还是拥有了她,他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女郎彻彻底底属于他了,她让他失去理智,让他心旌神摇,让他欲/罢不能……再大的气和误会都迎刃而解,他确实需要同她说清楚,她已经是他的人,她不能嫁给崔乾陵,他轻轻抚着着唤她的名字,可并未得到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