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还有旧伤,也是你父亲打的?”
崔乾陵看了看盈姝,将最后一口药喝下,无奈道:“那是被圣人打的。”
盈姝搁了碗,见他状态不错,便笑道:“你这是活该,谁让你这么无法无天,也该被圣人教训教训。”
崔乾陵除了幼时不得宠时被父亲崔荀打过几次,自从姑母进了宫,母亲得了宠,谁还敢动他?
那伤口若不是上次盈姝离开长安,他一时情急,关了十二城门,怎么会被宫里的禁卫打成那样?不过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说出来倒是又要让陈盈姝嘲笑了。
“我若是不无法无天,人人都会欺负我。”他嘟哝道。
盈姝笑道:“谁敢欺负你?”
崔乾陵叹了口气,因着病势和伤势,整个人没了那股戾气,倒柔和了不少。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崔乾佑吗?”
春明门外,崔乾陵虐杀崔乾佑的事儿,是陈盈姝与崔乾陵反目的原因,也让盈姝第一次意识到人命在这些权贵中不值一提,她一直提醒自己不要想这事儿,可今日崔乾陵自己提了出来。
崔乾陵见她不答,自顾自道:“幼时我母亲不得宠,父亲只喜欢崔乾佑和他那个娘,他有的一切我都没有,父亲每次外出给他带蹴鞠、蝈蝈、老鹰……我只能看着,等到他玩腻了,坏了才丢给我。所以我讨厌他!”
这世上大概没有无缘无故的恶意,盈姝想到门口那两排小玩意儿,原来便是崔乾陵这样执拗蛮横的根源。
“但你后来得到了补偿,这世上有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曾得到。”盈姝道。
崔乾陵听了,笑起来,他当然知道,也是那时他才懂得权力的重要性,懂得人应该骄傲肆意的活着。
“谁想要补偿呢?我想要的是公平,越无耻无赖的人,越能得到尊重。”
“不是尊重,是害怕。”盈姝纠正道。
“那也差不多。”崔乾陵嘟囔着。
连着两日,陈盈姝都在期待着,终于在流放前一日,传来了改判的消息,赵谨言由流放北境,改为了削除身份,剥夺官位,罚入下等禁卫。
盈姝松了口气,这比她想象的结果好了很多,犯了那样的事,怎么可能会毫发无伤呢!
崔乾陵经过两日的休养,身体恢复了大半,只伤势严重,还是卧床休息,因着之前的谈话,两人倒没那样针尖对麦芒了,可是眼瞧着两人的交易,崔乾陵已经兑现了承诺,就等着陈盈姝点头便要确定婚期了,又紧张起来。
崔乾陵笑道:“赵谨言不用离开长安了,陈表妹对这样的结果可满意?”
盈姝知道躲不过,便道:“崔表哥,像我之前说的,我感激你,却并不爱你,你还是坚持要娶我吗?”
他咳了两声,伤口又有开裂的迹象,却惨笑着,“我希望陈表妹如约完成交易。”
眼见着陈盈姝眸中的希望落空,崔乾陵有些无奈,他自来学的是巧取豪夺,并不懂得如何成全,他不能想象看着陈盈姝同别人在一起的样子,所以,他要她,这个机会得来不易,他怎能心软就放弃呢?
或许,像大张氏说的,早晚有一天能让陈盈姝感受到他的喜欢和爱。
陈盈姝道:“好,我会履行承诺的。”
两人都静默下来,盈姝起身拿了换下的帕子,又收了矮桌上的碗碟,崔乾陵看她像个侍女一样收拾东西,不悦道:“你明日便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伺候了。”
盈姝抬眸,之前不让她走的是他,现在赶他走的也是他,她应了声“嗯”。
崔乾陵知道这个表妹又不舒服了,对,嫁给他就不舒服,若是他现在大发善心,成全她和赵谨言,她是不是会高兴?
他跃跃欲试,想戏弄戏弄她,可一想到要看到截然不同的陈盈姝,对他来说实在残忍,“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