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县主笑道:“这样也好,总不好委屈了人家姑娘,早些定下吧。”
赵谨言从那院子出来,吉安县主这次怎么这般通情达理,倒在他意料之外。
想来这么些年过去了,她大约是放下了不少。
他往赵府三房那边走,刚到长安,他便又要离去,不知陈盈姝可会怪他。
还未跨进院,就看到院子那头,有个俏丽的人影,坐在廊下,百无聊赖的晃着脚,侧眼瞥见她,脸上绽出笑意。
“赵谨言!”
她起身朝着他奔过来,堪堪停在他面前,见他一直背着手,笑道:“你手上拿的什么?”
赵谨言松了松指尖,从身后拿出几支莲花来,冷声道:“母亲剪了几支插瓶,我顺带带了几支过来。”
那莲花粉白娇嫩,上首还有水痕,果然新鲜,陈盈姝一把接过,“正好,我觉得房里缺了颜色,阿姐不让我剪她院里的花草,我想着拿个什么瓶来插才好呢……”
她拿着花往房里走,“白色的瓶子好还是绿色的呀…”
“唉,我还挑呢,只有绿色的了。”
陈盈姝进了房门,赵谨言跟在身后,却停在门外,没有进去,听她自言自语的拿了瓶子将花放了进去。
“盈姝,我明日要出长安,去一趟九原城。”
陈盈姝转头,他逆着光,看不清楚神色,却无端让她想起一句诗——遥遥若高山之独立,巍峨若玉山之将崩。
明明近在眼前,却又可望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