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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道:“我去找人!”
笑话,哥舒翰这样一个老狐狸,他要藏人,会让李栩得知?
“回来!”
那人还是骑着马,趁着夜色追着那马车,穿进了林子。
赶回来的南霁云见他骑马而去,疑道:“怎么回事?火这么旺!”
见赵谨言面色黑沉,“安禄山出事了?”
赵谨言点了头。
眼下只有早做打算,安禄山落到哥舒翰手里了,两人虽是死敌,但一日没传出安禄山死讯,赵谨言便不安心。
“霁云,你去一趟范阳,找到颜家父子,送到安全的地方吧!”
南霁云应了声,知道事情严重性,又想起陈盈姝,继续道:“我送陈娘子进了赵府,你现在可要回府去?”
赵谨言摸了摸腰牌,他本该趁安禄山下落不明这段时间,将三镇以南,剑南道以北的人全部清换,这件事如果他不去办,还能交给谁?
可是陈盈姝,她该怎么办?
他明明说好了回长安后娶她……他揉了揉眉头,骑马往府里赶,刚踏进院里,就听守夜的说陈家娘子已经歇下了,才又出府,调转马头往广平郡王府去。
长安盛业坊,赵府东侧。
这里紧邻兴庆宫,种满了芍药,正是盛夏,湖边的凉亭四壁被席幔遮挡,侍女正轻轻扇着风,内里盛着冰碗,亭子里倒很凉爽,卧着一个妇人,那妇人着藏青色上襦,下身一件暗粉色裙子,很是朴素,只头上斜插了两支凤头珠钗,上首的珍珠洁白硕大,彰显此人不凡的身份。
此时已过正午,远处侍女压轻了脚步声,可裙子擦着低矮的花丛,还是吵醒了她,她微眯了眯眸子,转了身。
那侍女慌忙道:“县主娘娘,已经查清楚了。”
吉安县主就着递来的茶漱漱口,侍女拿帕子擦了嘴,才道:“那女娘是哪家的?”
“是洛阳通判陈颐家的娘子,祖籍金陵,与公子是在钱塘认识的,三月里来的长安。”
“还有何消息?”
那侍女顿了顿,继续道:“这位陈娘子的母亲有些奇怪,名义上的姨母是裴家二房的续弦,可从钱塘来的消息却说长安这位姨母其实才是她的生身母亲。”
见吉安县主没有反应,那侍女想到这两日打听的消息,不免对这位素未谋面的陈娘子好奇起来,断断续续道:“一月前,南阳郡王曾向裴家求娶这位表姑娘为侧妃,可事还没成,当夜就又在平康里被兴宁坊崔家那个小霸王带人打得起不了身。崔家那个因着此事关了长安十二城门寻人……后来是宫里贵妃娘娘捉了回去,据说打了三十板,现在还在宫里养伤呢!”
吉安县主哂笑一声,复又侧卧下去,“原来还是个人物,怪道将个长安搅得鸡飞狗跳。”
那侍女揣摩她的心思,谨慎道:“昨日公子返京,将陈女娘送到了三房那边。县主娘娘可要见上一见?”
说到这里,吉安县主有些闷,她这个儿子性子随了她,万事都藏在心里,其实作为母亲,儿子喜欢上个把女娘原也没什么。
可这个姓陈的,同这么多男人纠缠在一块,钱塘到长安,长安又追到范阳去,莫不是要全长安的男儿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才称心?和那裴家杨家的女人如出一辙。
无论家世还是人品,属实让人捡不出好来,她皱了皱眉,卧躺下去,“我还犯不上见她,传信给王家娘子,邀她中秋过府赏月。”
“是。”
侍女见她闭上了眼,才悄悄退了出去。
刚出了亭子子,就见着不远处她家公子缓步而来,忙迎了上去,悄声道:“公子,县主娘娘刚才歇下。”
赵谨言停下来,转头看向莲花池,这个夏日里他回来的晚,错过了盛花期,眼下池子里还开着些玲珑小巧的粉莲,伶仃俏丽,他便想起陈盈姝几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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