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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侄千万别这样说,我颜家数代居于琅琊,得大唐恩义已久,万不会看着胡儿乱我山河,只要有用得着我颜家人的地方,颜家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推脱!”
“颜家高义!感激不尽。”
赵谨言谢绝了留宿,从颜府出来,却见月上中空,竟然已经这么晚了,不知道陈盈姝睡下了没有。
只一个白日没见她,他思之如狂,翻身上马,借着月色往节度使府赶。
陈盈姝已经用过了晚膳,她连吃了两日的茶,感觉喉咙间那种紧涩和肿胀感消失了很多,但似乎是太长时间没说话,还有些不自在。本想着今日同赵谨言说清楚,可直到这会儿了,本该在案前理事的人却迟迟未回。
她心想,赵谨言其人,可真是自以为是,那般撩拨了她,就没了后话,她本就心思细腻,难道还看不出他在躲着自己?
可他之前不是才向她表明了心意嘛,怎么又打起退堂鼓了,她看着放在案上的药膏失了神,那日本想着给他祛疤的药,谁知……倒耽搁了。
赵谨言回了院,见房内还有光,才放缓脚步,理了理衣服,推门进去。
陈盈姝转身瞧她,灯下美人,又是另一种美,“这么晚了,早些睡吧!”
陈盈姝点了点头,就看着赵谨言自顾自往隔间走,她捏了捏手上的药膏,跟了上去。
赵谨言刚脱了外衫,余光看到陈盈姝过来,顿住了。
“你今日还有事?”
陈盈姝拿着药膏,指了指他的手,赵谨言伸出手看了看那疤。
“小伤疤而已,用不着的。”
陈盈姝哪里会信他,想那日在外面,他都不敢把手露出来,显然是在乎的。
赵谨言见她不走,自己忍的也辛苦,干脆直言道:“陈盈姝,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jj.br>
盈姝疑惑的看向他,她当然知道,她想给他擦药啊,她摇了摇手上的药膏。
赵谨言一把夺过药膏,顺手就丟进了浴桶。
陈盈姝听到叮咚一声,那罐子沉了底。
“你不是要给我擦药,你是在引诱我。前两天发生的事,你不害怕吗?”
他这才发现,他一直高估了她,低估了自己。
她虽然已经及笄了,是可以成婚的年龄,可在钱塘时那些如同皮毛,隔靴搔痒般的引诱,她大概也是道听途说,自以为是的运用到他身上来,可那根本不是男女相处的本质。
而他?他不止一次的发现自己内心的阴暗和占有欲,想要的远远不能够!
他哀叹道:“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不只是亲/吻,甚至不止是抚/触,我想要的可能比你想的多很多。所以我现在在克制,在隐忍。而你却在靠近我,你要知道,你靠近我的每一刻,都在挑战一个男人的本能和道德。陈盈姝,我很难受的!”
他大约真的很难受,日日同一个自己爱着的女郎共处一室,还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行为,就怕被她发现自己思想的龌龊,他实在太累,他想着眼前这个女郎能体谅他一些。
“所以,陈盈姝,若是你暂时没有接纳我的打算,就不要这样无意的撩拨我,我禁不起了。”
“可是我愿意的。”陈盈姝说话了,大概是太久没有说话,还有些哑,可她确实是说了,娇娇怯怯的女郎,忐忑的回应。
赵谨言惊喜于她能说话了,倒没注意她说了什么,也可能是高兴过头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陈盈姝垂下头,想着他是不是故意没听清,她咕哝了一句:“我说我愿意。”
这一次很清晰,赵谨言自然听清了,他压抑不住自己的笑意,问她:“你愿意什么?”
这让她如何回应?她感受到赵谨言居然在调戏她,这种认知相当于发现一个素日之乎者也的老学究会逛妓院一样,她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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