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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许该无耻一些,她既然来寻他,大概是接受了他的,他何必这样强求自己,但又怕自己的隐藏着的一腔炽热被她发觉,像上次那样反而吓着她……
第二日,陈盈姝醒来,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这段时间太过担惊受怕,直到找到赵谨言,才放下心来,这一晚睡得很是安稳。
起了身去开门,就见门外面不远处立着一个男子,样貌倒是个傥,穿一身轻便的胡服,装扮像是个侍卫,那人见门开了,快步过来。
“女郎可醒了,观察使说若您醒了可传膳,无需寻他,他处理完事自会回来。”
陈盈姝因着说不出话来,只点了点头。
南霁云趁着转身的空挡,偷摸着打量了一眼那女郎,果然好颜色,怪道连公子都被她迷了,他跟随赵谨言多年,也一同走遍了大唐河山,倒没见过他那般模样!
不过他与公子亦仆亦友,知道他的性格,若真是动了心,对女子感兴趣了,倒确实不是件坏事,总比往日那般没有人情味儿的好,想到这里,他越发高兴起来,紧着安排膳食去了。
昨日赵谨言陪她用膳,今日那人不在了,陈盈姝觉得胃口直线下降,用了些便叫撤了,收拾停当就想着出去走走。
那侍卫倒也没没拦她,只隔着几步的距离跟着。
陈盈姝想问他知不知道赵谨言去了哪儿,可只能皱着眉看着……
南霁云见那女子在院子里不走了,欲说还休的样子,倒不好意思起来。
“女郎可是有什么吩咐?”
陈盈姝嗯嗯两身,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南霁云看她手忙脚乱,霎时懵了,这竟然是个天哑之人,怪不得到现在为止没听她说过一句话呢,他还以为是她瞧不上他,不愿回话,却原来,是个不会说话的苦命人!
他顿了一下,试探道:“女郎是想问我是谁?”
陈盈姝愣了一下。
“噢,我是公子的侍卫南霁云。”
陈盈姝摇摇头,指了指外面。
“你是想知道公子去哪儿了?”
陈盈姝点点头。
“公子寻安节度使去了,商议此番回京的事儿。”
回京?安禄山也要回长安去?倘若她的嗓子能好,再能回长安,那确实再好不过,想到能尽快回去,这一路都同赵谨言一起,莫名喜悦起来。
南霁云看着女郎这喜悦的样子,不忍打击她,若是在这范阳还好,这女郎还能跟着公子,若真回了长安,也不知道赵谨言会不会将她带回去,就算回了长安,偷偷藏在外面就罢了,带回赵府那大概是不成的,想到县主娘娘的架势,南霁云捏了把汗。
此时从外院进来一个着营团服饰的男人,见了南霁云面上一喜,大步过来,才看见拐角处还有个女子,莫名面熟。
“张兄,你如何到范阳来了?”南霁云显然也瞧见了他。
盈姝转眼一看,这不是在钱塘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秀才吗?当时裴知节说是那次金陵杀人案的报案者,怎么似乎弃文从武了。
张巡看了一眼那女子,只觉似曾相识,印象深刻却又想不起名字和来历,他转开眼,一把拉了南霁云。
“赵兄可在?我有急事寻他!”
他面色焦急,倒让南霁云有点不知所措。
“公子去寻安禄山了,可是雍丘出了事?”
半年前公子让他安顿张巡,几番波折,将他安插在雍丘营团里,做了一名千夫长,他与张巡算是有过数日相处,知道这位置委屈了他,他一心想着科考,可金陵那事儿还是传到杨家去了,科考是无望了,但凭他的本事军营里混出个名堂还是容易的,可眼下人该在雍丘才对,怎么也到了范阳。
张巡得知赵谨言不在,急的跺脚,转眼又看见一旁的陈盈姝,突然神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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