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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揣测,他心里有些隐忧怕她真被崔乾陵骗了去,心下急起来,再不能耽搁了,明日就出发去范阳!
第二日,盈姝往店里租了马车,刚要钻进去,就见着一队人从邸舍出来,说话声气正好是昨日住她隔壁的,盈姝留了个心眼,打量了那几位女郎,见都是轻纱覆面,一头乌发,肌肤雪白,倒不像一般的旅客。
他打量那行人的同时,那领头的男子也瞧了她几眼,目光熠熠,像鹰见了兔子,盈姝强装镇定,吩咐车夫往邢州去,才钻进车去。
因着腿伤不便,盈姝这日没下车去,连着用膳都是买了简单的在车上将就,很快就到了傍晚,掀开马车幔子,窗外重山叠嶂,一座连着一座,卧在夜色中,竟是完全陌生的景色,已经到了河东地界了!
一眼望去看不到长安那般的灯火,黑魆魆的一片,傍晚的风吹起道旁的树子发出飒飒的声响,她才莫名害怕起来,觉得这趟出行委实冲动了些!
好在那邸舍是靠谱的,给她找的这个车夫一路上话不多,也不僭越,倒让她心放松了些……
路程终是远了些,夜深了才到邢州,已经进不去城了,幸好被关在城外的也不止她一人,城外的住宿不比城里,那车夫尽职的给她找了家脚店。
草草用了饭刚要进房间去,就听见一阵车马嘶鸣,盈姝倾身去看,却是早上在陈留见着那一队人,那几位女郎显然不允许被和一伙男人一同吃饭,很快就送进了房里,店小二端了些吃食进去。
脚店的隔音比起邸舍属实差了些,盈姝坐在杌子上,就听到那几个女郎用粟特话在说话。
“这一路太远了,不知何时才能到达范阳。”
“阿姐,我不想去范阳,我想回家去。”
另一个道:“这个时候就被说这些了,萨保将我们从族里挑选出来,怎能这样退缩了呢。”
“是啊,这样回去也落不到好处,怕像之前一样给裹了布打死。”
盈姝这边听得不太清楚,短短续续知道这几位粟特少女是被族里的人选出来送到范阳的,原是几个苦命人。
盈姝眯了眯眼,收拾妥帖上了榻。
这脚店的塌实在太硬,稍一转身就硌人,且没有围幔,入了夜,盈姝总觉得有虫子在咬自己,待起身拿烛火瞧,却什么也没有。
就这样,耽搁到大半夜,也是没睡着,她起身走到窗户,想着拿东西遮了才消停,结果就看见白日里见着的隔壁女郎,此刻正在脚店下的树丛里,一旁一个男子正拉着她说什么,隔的太远听不清,那女郎挣开手,那男子又拉上去。
这番动作大概是一对恋人,结合方才听到的话,想来是这女郎要被送到范阳,这男子追上来了,不知她是这么瞒过那几个看护的人,大半夜溜出去的。
怪陈盈姝并不是什么道德感强的人,十五六岁的女郎对这些事有着天生的敏感和兴趣,她倚在窗户边上偷看。
那女郎遭不住男子的挽留,哭了起来,那男子忙着去擦眼泪,又是哭又是擦加安慰,最后终于是抱在了一块,看得陈盈姝感动不已!
最后,两人松开了手,女郎转身往房里过来,那男子就站在那里看着……
陈盈姝一边摇头,胳膊肘都酸了,她一手撑着那台子起身,却不料这窗台本就不是什么好木料,经过雨水冲刷太阳一晒,已然粉了,往日没人一直压着倒还好,被陈盈姝倚在那儿半日,又被这一压,竟然断裂开来,大半个台子往下掉,这动静可不小。
盈姝忙起身一退,幸而没有随那木头掉下去,可是底下的人已经被惊着了,那男子一把冲上去拉着那女郎就跑,霎时,楼下传来动静,几个男子从房内冲出来去追。
盈姝站的高,看见那女郎被推上马,两人借着夜色往远处跑了!
底下火把亮了起来,盈姝收回目光,就看见昨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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