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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好处。
盈姝看着皱着眉头的绮罗,笑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我们今日舍财免灾吧!”
琦红倒是能理解,崔家与裴家与其说是关系亲近,不如说是一丘之貉,自家娘子既住在裴府,何故因这点小事惹崔府不快呢!
绮罗草草收拾了兰草,盆是没法用了,兰草带回去养养看还能不能活。
盈姝看着不远处还在搜查的人,向着马车走去,爬上马车的时候盈姝就觉得不对劲了,闻到一股极其陌生的味道,像是血腥气,以为是这集市繁乱沾上了。
待掀了帘子就看到里面竟然坐着两人,下意识就往后退打算下车,那车中的人却似乎早有准备正等着她,一把扯住她向前一带,盈姝就撞进马车里,跌到了软垫上,帷帽落到地上。
肩膀很疼,刚想坐起来,脖子就贴上一柄冰冷的刀锋,然后陌生的男人道:“想办法带我们出城!”
他没有说不同意会怎样,但脖颈上的冰冷让盈姝知道这并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
她平复了一下气息,尚算冷静的问:“往哪个门出去?”
那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有些疼痛难忍,盈姝才注意到马车中的血腥气很重,莫非这是一个亡命之徒?
“往最近的春明门去!”
盈姝想着既然不能激怒他,那只能顺从他,倒没有多问。
“我今日出门带了两个婢女,若我就这样走了她们必然起疑,你让我打发了她们再说!”
那男人沉疑了片刻,盈姝才觉脖颈上的刀锋远了些,她缓缓起身,尽量远离那人往窗边去,见那人无反应,掀了帘子朝外面道:“琦红,我月事来了,脏了衣服,要辛苦你同绮罗一起去替我买一身衣服!”
琦红听了,以为是真,但买衣服何须两人,便唤了绮罗去买,自己留下来伺候盈姝。
眼看琦红要上车来,那男人似乎不放心,盈姝道:“你放心,只要我在你手里,我的婢女也不敢轻举妄动!”
果然,那气息沉稳了些,片刻,琦红钻进马车,一抬眼就看见车上竟然有三个人,自家主子却被人制住,惊惶一瞬,刚要呼救,就看见一把匕首横在了盈姝脖颈前,顿时将话吞进喉咙里去。
疑惑道:“娘子?”
盈姝反而笑道:“无事,只是蹭个车,我们送他们去春明门就好了!”
说罢,让琦红转身吩咐车夫驾车。
马车缓缓开始前进,那匕首慢慢离开。
盈姝缓缓侧头去看那男人,却发现竟是崔乾陵的兄长崔乾佑,只是比起上次见,他似乎更加憔悴了些,发丝凌乱,青色的胡茬显得人更加落魄。
盈姝再去看他身侧的妇人,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脸色惨白,高鼻深目,脸型瘦削,体态婉转,年轻时定然是个绝色佳人!如今看上去显然是正在病中,被拘在崔乾陵一侧手臂中,一声不吭。
崔乾佑发现她在打量自己,自然知道已经被认出来。
其实,眼前这位陈姓女郎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他依稀记得骊山狩猎时他胸口中箭将死,那夜有一个女郎前来给他拔箭上药,虽然她手法刁钻差点害死他,但发了一夜的高烧总说是挺了过来。
第二日,他躺在腥臭的草堆里,看见她的婢女来寻他送药,他没有露面,那药却留下了!他这才知道,救他的人是她,那个裴家的远房表妹,那个崔乾陵常挂在嘴边的陈表妹。
如今那瓶药还在他怀里,他却虏了她做人质。
“你这是要离开长安?”盈姝试探道。
崔乾佑“嗯”了声。
琦红见盈姝发问这才抬眼去瞧那个歹徒,这一看不要紧,竟发现是自家娘子前不久才救过的人。
“你,你是崔家那个!”
崔乾陵早就发现这婢女是之前送药那个了,并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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