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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郎君主意的。”
“消息是真?”
“自然。”
李姳笑道:“她要嫁总比留在府上好,既然是府上出去的,自然得嫁个好的,我何不帮她一把呢!”
“郡主心善。”
此刻,盈姝正在看盈玥给她写的信,她和陆云昭的大婚定在六月,距今还有不到三个月时间,所以府上都忙着。
钱塘那边一切都好,可惜长安这边目前还没有什么收获,不知道还能不能在成婚前赶回去。
窗外有一个人影从廊边过来,仔细一看,是裴徽,裴家都没什么好人。
“绮红,如果等会儿有人找,就说我头疼犯了正在歇息,不见人。”
绮红只好答是。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外间裴徽的声音,绮红忙出去把盈姝的话说了一遍。
然后乳母又在说些什么,盈姝听不太清,片刻,外间才安静下来。
乳母掀了帘子进来,见她在偷看,白眼道:“不是头疼吗?怎么不去榻上躺着?”
“乳娘,你明知道我是怕见他们。”
“人家也不是豺狼虎豹,你怕什么。”
盈姝想到那日裴徽拦着他说的话,心想这些人比豺狼虎豹更可怕。
“裴家大郎来送骑装,说过几日一起去春猎。”
“我不去!”
“说是你自己答应崔家小郎的。”
说罢看了看盈姝,盈姝一想到崔乾陵,头就疼起来,她自从搞清楚求亲一事后,就同大张氏说了那些人她一个也瞧不上,大张氏疑惑她要求太多,拉她说了半日,说什么这些求亲之人虽不是世家大族,却也是长安殷实的门户,这样拒了可惜!
盈姝总不能告诉她实话,说这些人都是崔乾陵要挟来向她求亲的,那可真是贻笑大方,只说这些人门户太低,干脆坐实了她攀附的心!
大张氏得知她的想法,也是沉了沉,心道她这女儿比他还有志气,不过若是她想,做母亲的再如何,也只能想办法成全她,她一时伤了脑筋,只琢磨着长安世家中,哪一家可行,操碎了心!
过了两日,果然崔家就遣人来邀裴徽等去骊山狩猎了,自然盈姝也在其中!
天宝十四年,三月中,长安。
大张氏知道盈姝要去春猎,早早使梳头婢子来候着。
盈姝坐在镜前绾发,大张氏摇着扇子一旁支使打量。
“把这鬓发拿膏子压压,这飞着零乱…”
盈姝心道,她的头发林氏向來引以为豪的。
“这髻得再高点。”
过了一会儿,盈姝屁股都坐疼了…
“这簪颜色我不爱看,去我房里拿那只碧玉簪,通体碧的那支。”
丫鬟得了命紧着去了,大张氏像打量画儿似的看她,盈姝突然觉得莫非母亲都是这样?以前盈玥盈倩出门,沈氏也是这般?
怪不得她们常常比自己慢半拍呢。
丫鬟拿了簪子,大张氏又换了几支,亲自插到头上,又整理了她的衣服,才满意的送到二门。
那儿已经停了两辆马车,几匹突厥马,皮毛光滑,身形如流线,俊美非常,盈姝目光立时被吸引过去,没注意到过来的两人。
“这就是二房来的那个表妹?”李姳嘴角扯着问一旁的裴徽。
裴徽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看了一眼李姳,冲盈姝道:“陈表妹,看上哪一匹了?”
盈姝转头才见着二门迈出了的两人,忙向李姳作揖见礼。
“百闻不如一见,表嫂万福。”
李姳笑着道:“都是一辈人,不必这些虚礼。不过,我今日见着表妹才真是如见天人呢!”
“那是表嫂与我不熟悉,待第二次见就知盈姝不过是个大俗人了。”
她态度落落大方,倒不像是与裴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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