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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好,那个人不值得你这样的,我家姝儿这般样貌才情,配何人配不上?”
盈姝听了,只觉这话似曾相识!
“姨母,你切莫给我论亲事,我无心这些。”
大张氏听了,有些疑惑:“你这个年龄的孩子,哪有不思春的。你这般说,莫不是心上有人?”
见盈姝不答话,遂劝接道:“不是当姨母的非要拆人亲事,只是钱塘那地方,能有什么出息的人。这长安里随便拎一个出来就能把那人比到尘埃里!我是过来人,不想你年轻受骗。”
这世间,大多数成年人都爱以己度人,用过来人的姿态把青春儿女变得和她们一样在情事上垂垂老矣!
大张氏也不免俗,盈姝不知当年她是抱着何种心态和陈颐和离,也不知她如今过得有多高高在上,至少,她并不羡慕她!
“要我说,就嫁在长安,往后多往府里来,可比待在钱塘那地儿好多了。”
盈姝笑道:“姨母,女儿婚事自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婚事父亲那边有决断。”
大张氏听了,眼里没了神采,停下来不再说话,一旁林氏也吓得抖了一下,房里安静下来。
半晌,大张氏笑道:“是了,这是你父母亲的事儿,我也是多嘴一说。”
林氏心中暗叹太造孽了,这母女两个睁眼说着胡话。
盈姝从大张氏院里出来,心中莫名沉重起来,大张氏口中的裴知节,和她看到的裴知节似乎不是同一个人,那盈倩的离家是否和裴知节有关呢?
她被安排在湖边的一个小筑里暂住,听说大张氏花了不少心思,盈姝看了,确实奢华绮丽,但她哪里受得,命人撤了不少东西,才看着顺眼了些。
从刚刚开始,林氏一直欲言又止,眼下人都撤完了,房里只她们几个。
“乳母,你有话就直说吧,这样憋着不难受?”
林氏剜她一眼,埋怨道:“你今日怎么和你阿娘呛起嘴来?虽是十多年未见,总说是亲亲的母女。”
盈姝听了,也心中发苦。
“乳娘,我只是还没习惯。”
“母女至亲,她是不会害你的。”
“我知道,我会尽快适应有这个母亲的。”
林氏见她乖巧,才罢了。与绮红绮罗一起整理屋子,胡成被安排到外院了,这裴家这么大的家业,盈姝倒不担心他们连个下人都要苛待。
这座楼名为清风徐来,倒是称意。
用过午膳,盈姝靠在楼外边的一座凉亭里看书,风吹来,暖融融的,看了一小会儿,就觉得有些乏。
盈姝心想上长安这一路奔波,此刻才觉得困倦起来,况且春日本就是睡觉的好时候,遂不管不顾的眯着眼,在这温暖的午后睡了过去。
虢国夫人今日家宴,韩国公府、秦国公府和宰相府都来了些人,此刻正由虢国夫人带着游园子。
“三姨母,下月我们要去骊山打猎,裴兄和四郎都要去,你就将你的威武将军舍给我们一日吧!”
却是韩国夫人的儿子崔乾陵刚刚见了那斑豹走不动道,想着要往骊山打猎,有心在友朋面前炫耀一番。
虢国夫人未答话,倒是一旁的韩国夫人笑道:“哪里兴四月打猎的道理,你们就是玩闹罢了!倒好意思要向你三姨母讨要?”
崔乾陵有些丧气,看了一旁的杨朏,用手肘撞了撞她,低声道:“四郎,快,你也求求姨母!”
杨朏躲着不说话,崔乾陵只得干着急。
“姨母,我是同人打赌了的,要是到时打猎输了,侄儿的面子是一回事,主要是也丢您的面子不是?”
一旁虢国夫人觑他一眼,笑道:“上月你同人打赌全长安都知道了,这次又同谁赌了?”
上月崔乾陵同建宁郡王李倓赌骑术,输了自己的宝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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