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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我走错了地方。”
宋安大笑,一行人就近寻了家酒楼,嘱咐小厮找几个唱曲的,才往楼上走。
一上楼,却见窗边隔间里坐着一熟人,是护送宋安下江南巡查的长安裴家子弟,裴知节。
那人正闭着眼睛,听着曲儿摇头晃脑,好不悠哉!
“裴家小儿,你倒是先我们一步!”宋安笑道。
裴知节忙起来见礼,邀宋安共坐。
“宋叔见笑,裴某在长安散漫惯了,这一到了金陵便忍不住。”
“既是少年郎,风流本色!我便不向你阿耶告你的状了!”
“多谢宋叔!”
“不过,今日的饭钱,你全包了,让我和赵小大人吃喝个够,这事儿算了了!”
“自然自然,宋叔与家父交好,权当孝敬您,别说今日,往后宋叔都赖上我都是我的福气!”
裴知节又唤了几人来倒酒,叫了两个唱曲的。这才把目光移到赵谨言身上,拱拱手。
“赵兄,真是巧了!”.
赵谨言脸色黑沉,裴知节其人,他不想与其多言。
一旁宋安笑道,“我倒想起来,你两个还是师出同门。”
“宋叔说笑,赵兄大才,应该不喜认我这种毫无作为的人作师弟!”
赵谨言冷笑道,“赵某待人不看才学,只看品行。”
“赵兄这话可是诛心了,裴某惶恐的很!”
宋安忙制止道,“你们都是长安世家子弟,将来是要同朝为官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闹得脸红脖子粗呢?”
裴知节敬了宋安一杯酒,笑道,“还是宋叔通晓大理,知节敬您!”
一旁赵谨言看着裴知节那张笑着的脸,只觉胸口堵着火气,勉强喝了几杯酒,提前向宋安告辞离去。
宋安严肃道,“你是如何得罪了他?”
裴知节认真道,“宋叔这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我与赵谨言在同一所书院,又是同一个老师授业,我待他自来是恭敬的,何曾得罪呢?”
“那他怎会如此?”宋安疑惑。
“我想了甚久,大约是夫子那件事,让他不满。”
“这话从何说起?”
“宋叔知道,我与赵兄的夫子是褚大儒,夫子学识渊博,家风甚严。对我们两个学生也是倾囊相授,待若亲子。”
“褚大儒的名声我自是知晓,他可是太宗皇帝时期褚遂良大人的孙子,门生遍地,当今陛下待她也极其恭敬,说他有其祖父之风,威望甚高,只是年老了不再收徒。”
“正是如此,只是可惜褚夫子膝下无子,只得一个外孙女,名唤玉琅,养在身边,悉心教养。”
“玉琅?从长安城楼上…?”
“正是。”
“这褚大儒必是伤心不已了…只是,这姑娘好好的怎么会跳了河?”
“说来也怪我…”裴知节想起往事,有些伤感,曲儿也不听了,酒也不喝了,把人都打发了。
才道,“今日与宋叔说这事,还望宋叔莫向外人道。”
“自然。”
“我和赵谨言在褚夫子那里求学期间,与玉琅互生情愫,打算向夫子坦白。但不知怎么,赵谨言却先一步向夫子求取玉琅,夫子允了。我得知此事,伤心欲绝,找夫子坦白心迹,夫子嫌我出生糟污,配不上玉琅,拒绝了我。玉琅得知此事,说要找赵谨言说明了原委,结果过了两日却跳了河。”
“赵谨言没同意?还是褚大儒逼迫了她?”
“说来惭愧,个中内情我实在不知。只是玉琅留了一封信给我,说失了清白,对不起我。”裴知节满目忧伤,桌上的酒已经没了大半。
“失了清白…”宋安喃喃道。
“所以,后来褚大儒将你逐出师门,导致你未能参加春闱,就是因为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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