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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泪水的脸,其实那位曹女郎说的不错,她的眼是明媚的,有些惑人,只是她不知道她哭起来,简直是一场灾难,是他赵谨言的灾难,见过一次,便难以忘怀,开始自我埋怨!
“我怎么就让她自己走了呢!”
赵谨言听到一句话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
第二日,赵谨言起了大早,出府的时候撞见一脸愉悦的赵云昭!
赵云昭叫住他!
“兄长,你昨晚没睡好啊!”
赵谨言反问他:“一大早你去哪儿?”
赵云昭笑道:“玥妹妹上次落水,听说这两日有些咳,正巧我这里有一味好药,便想着给她送去!”
赵谨言冷冷道:“你这般随意上别人府上去,舅父舅母知道吗?”
赵云昭抿了抿嘴。
赵谨言见他不答,也不多说,上了马往学院去,他今天有些急,到了学院,还没到时间便坐到了学室中去!
班上的女郎们都有些疑惑,赵夫子今日来的好早,很快,位置上一个个坐满了人,赵谨言一直望向同一个方向,到最后,那个地方有一个空位,她没来!
他突然没了心思授课,布置了让女郎们练习笔法。
她今日没来,是手伤的太严重了吗?他的茶盏是白瓷的,瓷片很锋利,想来割得很深,她被他的茶盏割了,他理应承担一部分责任,这和法案里的“连坐”一个道理!
于是赵夫子想着如何才能弥补,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看到赵云昭去了陈府,他可以说和他一道的,顺便看望被他茶盏割到手的陈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