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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常的感觉。
“从前也有人会在你面前像这样乱说话吗？”
从前？
颜兮若有所思，她对这个词汇没有任何的概念。
她重生之前，孤身一人在贫民窟里靠讨百家饭，靠捡垃圾苟活，路边的人见了她几乎都是满眼嫌弃。
甚至还有和她年龄相仿的孩子，他们的父母指着她说，她一定是个不听话所以才离家出走的孩子。
不听话的孩子，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是她的从前。
而她身死以后，经历了各个不同的世界，从一开始，她什么都没有，也需要摸爬滚打，狼狈不堪得很，受了不少的欺负。
这些也是她的从前。
所以当颜兮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一时间不禁有些恍惚，不知道该从何算起。
“有是有，不过自从我亲手剪掉了其中不少人的舌头，我的耳根一下子就清静了不少呢。”
颜兮目光幽幽的看向了颜煜，瞬间让他掀起一阵毛骨悚然！
颜煜控止不住的抽动了几下嘴角，流下了黄豆大小的冷汗，开口间都有些磕磕绊绊。
“剪，剪掉？”
紧接着，就听见“噗嗤”一声。
“哈哈哈，逗你的，你还真敢相信啊。”
颜兮大笑了几声，吓得颜煜急忙松了口气。
这玩笑，可不禁随便乱开啊！
不过……
望着颜兮脸上灿烂的笑意，竟让颜煜感觉到了欣慰，
“你笑了。”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在他面前，颜兮好像还是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
虽然是对他的嘲笑吧～
颜兮的笑容戛然而止，眨眼间的功夫便恢复成一贯冷漠的模样。
可颜煜并没有觉得任何不悦，反而心里更加的开心。
“这算不算我已经成功了一小步？”
颜兮轻哼了一声，脸上的小表情略显傲娇。
“那又怎样，你照着我的要求，还差得远呢。”
“那你下午想吃什么下午茶，或者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晚饭，我帮你提前安排。”
“随你便。”
话音还未落下，颜兮便迈开了步子。
连头也没回，就这样从颜煜的眼前走过。
看着颜兮的背影，颜煜的唇角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底泛起潋滟的笑意。
随便的话，难度真的很大。
让他毫无头绪，一时间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但是，他就喜欢这样有挑战性的东西。
“等着吧，我一定会努力的。”
颜煜转身，往颜兮相反的方向走去。
而殊不知，就在他回到房间之前，颜兮悄然转过身去，望了他一眼。
琥珀色的双眸中，血红色渐渐在瞳孔之中晕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