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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婉箐没想到童庆山竟然知道了这件事儿,看来,暗逍遥已经来过了。
童婉箐看向卫凌墨,卫凌墨懂了童婉箐的意思,冲她点点头,离开了。
“爹,这事儿不怪你。”
“箐箐,你告诉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童庆山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爹,您先冷静一下,听我慢慢跟您说。”
童庆山松开抓着童婉箐的手,静静的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童婉箐手不动声色的摸上了童庆山的脉,松了一口气,然后才缓缓的道出事情的真相。
与此同时,卫凌墨在一座酒楼的屋顶上,找到了暗逍遥。
暗逍遥手里拎着一个酒坛子,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倒,他的身边还散落着好几个已经空了的酒坛子。
卫凌墨在暗逍遥身边坐下,抢过他的酒坛,猛灌了一口。
酒坛子被抢走了暗逍遥眼神迷离的看着卫凌墨。
“你来干什么?”
“你去见了童将军。”
“是。”
“事情都说开了?”
“没有。”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没有爹,以后也不需要。”
“如果你你不想认,你为什么要去童将军府。”jj.br>
“我想要让他知道,我想让他今后都活在愧疚之中不行吗?”
“你骗不了你自己。回去把话说清楚吧,你总要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
“不用你管。”
暗逍遥重新从卫凌墨手中夺回酒坛子,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
卫凌墨没有多待,回了童将军府。
暗逍遥放下酒坛子,抬头看向只缺了一角的月亮,他的心,也缺了一角,还能圆上吗?
......
童将军府
童婉箐把事情都跟童庆山讲了,也隐晦的提到了暗逍遥悲惨的童年经历。
一个孩子,练就了这么狠辣的性格,他的经历,他的遭遇,可想而知。
童婉箐看着卫凌墨独自一人回来的,也知道这件事急不得,两人心中都有一个结,解铃还须系铃人。
童婉箐留下一张药方,跟卫凌墨离开了。
翌日,童庆山告病,没有去上早朝。
躺在床上,眼前是那个男孩儿,他想象着他经历着种种的苦难,当时的他该是多么无助,在他最需要父亲的时候,他不在,他现在又有什么理由让他叫他一声爹呢?
暗逍遥喝多了就在屋顶上睡着了,这一晚,他又梦到了那段没有任何光亮的时光。
小小的他,经历着难以忍受的痛苦,无数次的绝望,又有无数次的希望,他渴求有人能带他逃离。
“阿嚏——”
腊月的夜晚,寒冷刺骨。
这是他的恶梦,也是他的亲身经历。
......
晚上,暗逍遥再一次拎着酒坛子上了屋顶。
今天是腊月十五,月亮缺的那一角补全了。
暗逍遥放下手中的酒,这是在预示着他的心也将要全了吗?
鬼使神差的,暗逍遥走到了童将军府,他盯着门口的牌匾,最终鼓起勇气,抬手叩响了大门。
“谁呀?”
刘叔的声音由远及近。
他拉开门,门口站着一个身着月牙白的少年。
“你找谁?”
“童庆山。”
“我们老爷已经睡下了,你要是没什么急事儿,就明天再来吧。”
说完,刘叔就要关上门。
暗逍遥用手抵住了门。
“急事儿。”
刘叔对这个回答感到了震惊。
暗逍遥不理会刘叔,径直绕过他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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