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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
齐老将军听到这话，一拍桌子，将一旁的灏宸吓得哇哇大哭：“为侧妃，也是真的？”
“是。”
夏言楚站在正厅里，看着齐老将军，刚要开口解释，就被打断了。
“我说这几日大皇子怎么对你这么上心，我本以为是他心仪你，想要求娶你。却没想到，你们二人早就被陛下赐了婚约。”齐老将军看着面前的少女，回想起当年的事忍不住的打了一个激灵：“言楚，陛下赐婚是你所愿吗？为人妾室真的是你所愿吗？若非你所愿，外公就去求陛下收回圣旨。”.
“外婆和我说过，陛下还欠您一个恩典，只是言楚想，这个恩典可以留着以后再用。”
齐老将军听着这笼统的话，想到这两日两人的相处，许是两情相悦。
他叹了一口气，笑了一声。
“罢了，什么正室不正室的，只要你幸福，也就不重要了。”
话音落下，门就被大力推开了。齐老夫人被刘氏扶着，大步走了进来。
“言楚这事我知道，你……”
她看着爷孙二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怎么都不像是争吵过的样子。
“外婆，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灏宸的，刚进院子就听见了他的哭声，以为你外公又发脾气了，这才匆匆忙忙的进来了。”齐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轻声问道：“他没为难你吧。”
“没有。”
“你这老婆子，早就知道这件事怎么不告诉我？”
“我也是今日才知道的。”齐老夫人瞪了他一眼，笑着对忍冬说道：“你去军营里请殿下来府上用晚饭。”
“外婆，殿下受伤了，还是下次吧。”夏言楚连忙说道。
“受伤了就在府上先住几日，军营里虽然也有厨子，但终究还是没有自家做的好吃。”
齐老将军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说道：“今日上午才将柳逾打的落荒而逃，这两日怕不会再卷土而来了。更何况他是皇子，既然已经受了伤，就不能再上战场了。”
夏言楚点了点头，忍冬这才去军营将人带了过来。
这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
饭后，夏言楚带着历墨凛走在花园中，她拢了拢外衣：“外公和外婆都已经知道你我婚约的事了，虽然说很生气，但还是同意了。”
“回京后，我会跟父皇说清楚，娶你为正妃。”
少女笑了一下，没有放在心上：“天越来越冷了，马上就要入冬了。就是不知道，今年是否能过个好年。”
“柳逾在护城河旁边，恐怕撑不过年关。这场仗，怕是要提前了。”
夏言楚赞同的点了点头，看着他的手臂：“你还是先养好伤，晚上休息时记得让阿福给你换药。”
“好。”
“对了，玉竹派人来说，京城那边都在传你失踪，皇上大怒有意降罪于齐家，你怎么看？”
历墨凛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这里传信回京要两日，玉竹传信过来也要两日。我们到这里也只是两日。难不成，传言那人料定了我会失踪？”
夏言楚抬头和他对视一眼，两人笑了，都已经猜到了这件事的原委了。
风越来越大，抬头望天漆黑一片，一团团的乌云仿佛马上就要下大雨。
少年牵起旁边人的手，将她送回了院子里，轻声道了晚安后，就回去了。
这一晚，两人都睡得十分香。
如齐老将军所料，这几日柳逾都未曾进攻，仿佛在憋什么大招。
夏言楚和历墨凛两人，不是在练字，就是出门逛街。
这一日下午，两人还是照常逛街。凉城虽然位处边境，但有齐家常年在此驻兵，百姓们倒也安居乐业，街道繁华。
夏言楚想起马上就要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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