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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那急切的声音中带着颤音。
“去边境。”夏言楚眉眼间藏不住的向往：“那里有马，有草原，还有那些热血的男儿。即便地为床天为被，也比这里快乐许多。”
他从来没见过她露出这样的神情，向往，骄傲，自豪，怀念。
“恩。”
夏言楚看着他失望的神情，凑近了看他：“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历墨凛垂下眼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罢了，你总归要回家的。”夏言楚坐直了身子，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有荣华富贵的日子为什么还要去边境受苦呢。”
她红着眼眶看着他，轻声低喃：“只希望到时候，你我不要刀剑相向才好。”
历墨凛不懂她的意思，刚想开口问，就见她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他夺过她手里刚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别喝了，我去抚琴，你先睡一会。”
夏言楚不想再逗他了，于是点了点头，摇摇晃晃的走进隔间，躺在软榻上，听着琴音缓缓入睡。
历墨凛看着少女熟睡，转身走了出去，一打开门就看见了绾卿站在门口。
“阿姐。”他看着她八卦的眼神，无奈的说道：“你不是去买东西吗？”
“恩，买回来了呀。”绾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这么快就结束了？”
“别胡说，她喝醉了就睡了。”历墨凛连忙打住她说的话，转开话题：“好了，把她送去府里吧。”
“你也去吧，去府上住一晚再回来。”
历墨凛点了点头，叫来忍冬给夏言楚戴上帷帽，将人从后门抱上了马车。
“公子，你要和我们一起回府吗？”
“不是，是把你们送去公主府。”
“公……公主府？”忍冬连忙把夏言楚从他怀里拉了过来，红着眼眶：“姑娘平日对你不薄，你怎么忍心把我们卖到公主府的？姑娘身娇肉贵，自幼没干过粗活，你居然要把她送去当奴婢?”
历墨凛疑惑的皱了皱眉，听着她的哭声，刚要解释，就见夏言楚睁开眼睛。
“哭什么？”她皱着眉头，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
“姑娘，他要把我们卖去公主府当奴婢，你救了一个白眼狼呀。”
夏言楚听着这话一愣一愣的，转头看向他：“公主府？”
“我在公主府有一故人，你且去那里醒醒酒，明日自会让你家人来接你回去。”
“你的这位故人，不会是公主吧。”
历墨凛一愣，垂下眼眸，没有回答。
“看来，你的身世果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