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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过吗？”
盛徊沉吟了片刻。
其实一开始他是有些后悔以身作则，明明想要纠正盛果错误的一些理解，却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结局。
不过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和盛果在一起他的心很安宁，平淡如流水的安谧生活，是他所向往的，一切终将过去，而他还有盛果，这是幸。
盛果看着犹豫了这么久的盛徊，有些苦涩。
他……还是有悔的……
盛果心脏有些沉闷，喉间也因为发涩而堵堵的，苦闷卡在喉咙，让他的声音颤抖而嘶哑了几分，“乖乖，如你所愿。”
盛徊最终还是无悔，他蠕动了唇刚想要告诉盛果他的回答，就听到盛果深沉的话语。
他愣怔了片刻看向盛果，心里有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小……”
一道蓝色的光束倏地明亮了起来。
盛徊的胸口那半颗人鱼晶核，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有些炙热。
盛徊难以置信的看着盛果手中的半颗蓝色晶核。
他看向盛果，薄唇轻启了好几次，“这是……穆潜的晶核……？”
“嗯。”盛果脸色有些白和冰冷。
盛徊看着盛果的苍白的脸色，脸色微顿，急声问道：“你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的脸色很白？”
盛徊想起来了盛果这几日的异常，他以为是盛果也恢复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