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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钢琴协奏曲》，他也知道席御礼在这，他不应该这么问，但他就是想刺一下她。
席御礼淡淡扫了他一眼。
宋云开强装淡定地移开视线，只看着秦羽。
“不知道，不是贝多芬就肖邦的吧，不然你自己去问问万舒。”
宋云开噎了一下，没想到她回答地这么坦然。
“你不是小时候学过吗？”
秦羽瞥了他一眼：“小时候学过我长大就一定要记得？”
“那倒也是，秦小姐从小多才多艺，不是学过不少乐器吗？不知道秦小姐现在还记得，或者还擅长哪些才艺呢？”
宋云开状似好奇，实为捧杀。
他声音不大不小，周边人都能听得清，她余光瞟见不少人看着这边，如果不是碍于席御礼在，她们的目光都要戳出洞了。
秦羽勾过耳边的碎发，笑了笑：“我擅长的才艺是花式出殡，等你死了我可以给你打半折表演，一定让你走得带劲。”
闻言，席御礼轻笑出声。
他刚刚并没有打算为她出头，他知道秦羽不需要，这张嘴就够别人吃一壶了。
周围不少人听到后，也纷纷笑出了声，随后又想着这是人宋家的地盘，不好如此放肆，只得忍着笑。给一众人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宋云开：……
他还欲再开口，瞥见席御礼的眼神后，心不甘情不愿地狠狠转过了头。
眼不见为净。
一首优美的钢琴曲结束，台下响起了阵阵掌声，万舒甜甜的笑了一下，视线不经意扫过全场，看到了那个清冷矜贵的男人。
他的视线没有落在她身上半分，只低头看着他身边的女人，似乎正和她说些什么。
万舒低垂着头，席御礼撤资后，万青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到处拉投资。
她不明白，不管是之前在庄园那次，还是她去找席朗的原因，明明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为什么要为秦羽做到这个份上？他真的喜欢秦羽吗？她不甘心，明明是她先认识他的。
万舒握了握拳，收敛了神色后便下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