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天清云淡,晚晚微风起。
月光下的读书人衣袂飘飘,目光飘渺,似若出尘。
门槛之处的赵聿走上前去,拱手行礼。
“晚辈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何举回了回神,转身看着赵聿,微笑着点了点头。
“吾……”
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什么。
“我为此地山神,乃职责所在,你不必谢我。”
赵聿笑着说道。
“前辈哪里话,感谢是应当的,前辈虽然是此地山神,但是我看前辈庙堂凋零,本可不插手此事,但是前辈不为而为,身护我等,世间已鲜有人能够如此,且多为明哲保身之辈。”
说到这里,赵聿觉的不妥,又忙说道。
“晚辈不觉得明哲保身并非不妥,相反,面对今日这等情形,在实力不济的情况之下,明哲保身却为明智之举。”
赵聿心中惴惴,明哲保身可褒可贬,刚刚他前半句明显有贬义的意思,当然他也没有多想,只是儒家亚圣曾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这两句话可是有异曲同工之妙,自己要是如此说辞,怕不是也就等同在质疑亚圣所言。
圣人言论,句句成谶。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何举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这少年显然是在说自己刚刚的行为,是不明智之举咯?
好嘛,还有人这么感谢救命恩人的?这几百年来,世道上的年轻一辈都变得如此了,看来自己是有些落后了。
赵聿哪里知道,刚刚他这一番说辞,在旁人听来确实不太礼貌,况且对面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好在何举不是思想迂腐之辈,也不太在意这些说辞。
“葫芦中的酒,可否让我饮上一口?”
他在此几百年间,都不曾与生人说说话,更是忘了人间清酒是何滋味了。
躬身行礼的赵聿一愣,抬头望了望,随后低头摘下腰间葫芦,递给何举。
“这不是酒,只是水罢了。”
接过葫芦,入手温热,何举有些诧异,随即打开葫芦塞子,仰头喝了一口。
入口虽然灼热无比,如同火烧一般,但是其中蕴含灵气异常浓郁,这显然是哪家前辈拿来给晚辈修炼用的。
只是这葫芦里的羽毛……
何举只是喝了一口,便塞上了塞子,递还给赵聿。
“你是哪家子弟?”
“晚辈并无宗门,只是山野村夫罢了。”
何举见他不愿意多说,便也不在询问了,也是,根脚一事,确实是仙家忌讳。
随后,何举笑了笑,自顾自的走到庙宇前的两节阶梯上,扫了扫上边的灰尘,坐了下来。
“说来,我还要感谢你才对。”
见何举笑吟吟的望着他,赵聿有些疑惑。
“前辈为何谢我?”
只听何举缓缓说道。
“再起初面对那只尸鬼之际,你本有机会逃走,你为何不逃?”
赵聿闻言,站在一旁没有吭声,对呀,他刚刚为什么不逃?明明自己刚刚那般害怕,当时的恐惧充斥着他的内心,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后怕。
他望了望屋子里蜷缩在一声,昏厥的众人。
是因为那五枚五铢钱么?可是五铢钱哪里有命重要。是因为与他们已是朋友?可是哪有一见如故,一见就卖命的朋友。
赵聿想了半天,好像理由都不够充分,只得朝着坐在台阶上的何举摇了摇头。
只见何举像是早就知道一般,笑着说道。
“起初,我也像你一般,曾经面对自己战胜不了的敌人,那时的我也双腿发软,脑海里不停的想着逃走,想着明哲保身。以那是我秀才的身份,想来也应该可以免除那场祸事。”
“害怕是人之常情,任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