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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以前,只是不知是哪朝哪代。
一处水脉贯通的烟雨小镇里,百姓安居乐业,以捕鱼种粟为生。
小镇不大,莫约有百余户人家,起初由于镇中交通不便,是以水路为主,加之地处偏远,所以不常与外界来往,倒也活的自在。
镇中有一私塾,是一位老先生,据说学问之深,如渊如海,镇子上的百姓,待自家孩儿三四岁的年纪,都会送去私塾读学。
希望自家孩儿,以后能够走出镇子,见一见外边广阔的天地,自己祖祖辈辈皆生于此地,呆久了也就习惯了,所以也不太要紧,也不想离开生养的地方。
但是孩儿可不一样,这里虽说吃喝不愁,但谁家愿意自己家孩子和自己一样?祖祖辈辈困于此地。
据说外边世间多彩,究竟如何,真想去见一见。
“抬生抬生,是个畜牲。抬生抬生,爹娘不生……”
“抬生,我娘说你爹娘是被你克死了。”
“连镇府大人都是为你死的。”
“…………”
一群小孩有的背着竹箱,有的是编织的芨篓,蹦蹦跳跳,手上还拿着树枝亦或者石子,朝着那位名为抬生的孩子扔去。
走在最前边的抬生,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小小的身子挎着一个大大的褂囊,默不作声,只是低着头走着。
褂囊很破,像是用了许久许久,上边原本有很多破洞,只是被针线歪歪斜斜缝上了。
这一幕发生在镇子的街道上,乡里乡亲也都见怪不怪了,路边铺子里的大人见了,也都是置若罔闻。
当然也有于心不忍,想要上前制止,只是衣袖被旁人拉住。
“你干啥?你不怕灾祸上身呐?自打那畜牲克死了他爹娘后。害死了多少人呐,你不想活了啊你。”
那人听见了这般言语后,也没有反驳,只是面色复杂的看着走在最前方的那小小的身影。
没办法,那人说的实话,自打抬生爹娘死后,镇子里凡是见他可怜,曾经助过他的人,都是接二连三的死去。
起初人们还不信邪,直到这镇上的镇府大人见到抬生小小年纪着实可怜,才将他送去私塾读书,这本是一番好意。只是后来,镇府大人有一次去郡城,此去,就再也没回来过。
后来镇子里的人们才从新上任的镇府大人口中得知,上一任镇府在走水路坐船之时,不知怎么遇到狂风暴雨,连人带船都消失不见了。
几百年间从未发生过此事,这着实听着诡异。
后来,镇子上的家家户户都对抬生避之不及,唯恐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长久之下,小抬生也习惯了,学会了不去辩驳,纵使他人如何欺凌于他,都不曾还嘴半句。
日落西山,阳光渐斜。
抬生对身后的碎语充耳不闻,心中只想着待会回家该吃点什么,篮子里的野菜也已经吃完了,是不是应该待会如再挖一点?好久没有吃肉了,待天黑了去水道边上摸点螃蟹鱼虾也好。
水道那里白天他可不敢去,那里经常有妇人洗衣,少年放牛,以及汉子种地。
想到这里,抬生笑了笑,一颗石子打中他脑袋,他也只是挠了挠头。
“你们不要欺负抬生了。”
脆生生的嗓音嘹亮,充斥着整个街道。
一时间整条街道都安静了下来,不仅仅是街边铺子里的大人们,就连那群孩童也愣住了。
这时,有小孩站出来说道。
“我娘说他是孽种,害死了好多人,你爹就是他害死的。”
“说的对,他是孽种。”
“孽种,孽种……”
“……”
小孩子们的稚嫩嗓音又响彻整条街道。
走在最前边的抬生似乎听见后边吵闹,有些疑惑的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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