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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嘉裕一愣,停下了手中添酒的动作,有些疑惑的看着赵聿。
赵聿看他那表情,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沉吟片刻后,轻声说道。
“你师傅在你走后来找过我们。”
他没有打算细说,虽然这件事情迟早需要解决,但那也是许久以后的事情了,到那时候虽不知会牵扯进来多少人,但他知晓眼前这人肯定会有所牵扯,所以他打算先再等等。
钟嘉裕正打算静静的听着下文,哪知这赵聿说到此处便不说了,只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有何人牵扯其中?”
“明面上我与岳游,暗里……要看你师傅了……”
听见这话,钟嘉裕笑了笑。
“那看来还有许久,到时候再说。”
“…………”
二人推杯换盏良久,店里的伙计都将蜡烛换了几根了。
其实在赵聿心里,他与钟嘉裕的恩怨已经翻篇了,他不太计较那些没有发生的事,现在想来,倘若和吴降生他们比较,他还是更喜欢和钟嘉裕饮酒。
到了后半夜里,钟嘉裕结了账就离去了,赵聿则是晃晃悠悠的走到客房后,解下背上的长剑以及胸前的包袱,随后一倒头躺在床上。
他伸手我住那只莫约两掌大的朱红色葫芦,那股灼热之感依旧令他难以忍受,他想了想,倘若饮此葫中之水,会不会更好些?
慢慢的,赵聿困意来袭,右手摊在床上,手里仍然握着葫芦,体内灵气依旧缓缓流淌。
黑夜里,只有那枚朱红色葫芦忽闪着红色光芒。……
北境,观山镇。
在一处破破烂烂的庭院里,一位身着白纱长裙的女子,正坐在一张板凳上,手里拿着一封书信细细看了起来,嘴角还时不时的微微扬起。
这是赵聿写给她的信,信上说他已经离开京城南下了,然后就是说了些絮絮叨叨的杂事,无非是让她照顾好自己,多出去走走,不要一直闷在屋里,如果有时间去陪陪佩姨说说话,当然如果不想去也没关系。
关于祖师堂的建议,他那天去看了看,觉得在她以前呆的那处渊潭前山还不错,那里出于山腰之上,地势较为平缓,山前可以修筑小路。当然这也是他的建议罢了,具体的还是要看她自己。.
最后是说了些关于合道的事情,还有如果见到谢神君了,帮忙问问关于解晋元的事情,倘若神君有意,他那座山脉也可以考虑一下,不过这事全权由她处理,她若是不同意那就罢了。
还有就是,见到了谢神君,顺便问问那枚驻颜凝神的丹药怎么样了,如果拿到了就给佩姨,要看着她吃下去才行……
洋洋洒洒一大篇,在一些事情上显得有些啰嗦了,但是白婉却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的仔细。
其实这封信来的有些晚了,在这之前的一阵子,谢辞就已经合道了,现在的这处小天地不仅仅包含这处小镇,西北方向的那座飞秀峰,此间数十里地,皆被其囊括。
而承受了谢辞此次合道压力的槐树,其上原本葱郁的树叶又枯黄了起来,但周补东确实打心眼里高兴,因为这次谢神君合道带来的好处,远远要比其弊端多得多。
且不论这处小天地范围变大了,单说有着这北境正神的名号顶着,何人敢再来来放肆?不管是以前晋神宗还是什么元武宗,谁还敢打他的主意?
一想到这里,周补东整天都乐滋滋的。
只是还有一件事却令他高兴不起来,虽说这处小天地有了神君道场的加持,但是倘若是经营不善,那依旧会消散的,现在虽说要比以前好点,灵气得泄散没有那么快,但是这许许多多的窟窿眼可是真是存在的。
毕竟根基上是一座破败的犹如渔网一般的小天地罢了。
一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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