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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
师尊…….
为何要给八卦圣山的人道歉？！这一切，明明都是八卦圣山的错啊！
一开始就是他们先挑事，是他们先欺负九宫圣山，才会造成如今这局面啊？
九宫圣山明明是受害者，受害者为什么要给施害者道歉？
这不合理！！！
“师尊！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给他们道歉？凭什么啊？受伤的是我们，被压迫欺负的是我们？我们身为受害者，为什么要道歉？”
二师姐兰初灵，此刻气得脸色都有些发白，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紧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一阵发青，心中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其余九宫圣山的弟子，同样震撼万分，惊怒交加。
所有人都想不到，自家师尊在这种情况，竟然会主动，给八长老他们服软道歉！
这简直就是疯了！
这种操作，让人难以理解，难以接受！
即使是，
八长老等人，听着顾长夜这番话，也是瞬间呆住了，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色，呆呆的看着此刻，一脸真诚的主人格顾长夜。
“这……”
王昆山有些傻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顾长夜，差点就惊得跳了起来：“我是在做梦吗？这家伙……什么情况？怎么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个霸气无双顾长夜啊？这家伙脑子被门夹了吧？”
此刻的主人格顾长夜，在王昆山看来，和之前那个在两仪山，逼着他服软交出丹药，付出惨重代价的顾长夜，简直就不是一个人。
“这这这……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说，不愧是九长老，不愧是那名动天元宗的软蛋！”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软蛋终究一辈子是软蛋！”
“哈哈哈！我倒是觉得这九长老非常识时务，发现情况不对劲，立刻服软，想要求活！”
“看来，这家伙只不过是个怕死的废物，软蛋吧！”
“……”
八卦圣山和其他圣山的人，愣了一会之后，一个个脸上，都浮现出了玩味的笑容，议论纷纷，大声嘲笑主人格顾长夜。
听着这些议论嘲笑声，兰初灵等九宫圣山的弟子，只觉得像是一根根尖刺，刺到了他们的心头上，刺的他们痛苦万分。
一个个紧握着拳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之前在他们心中形象大为改观的师尊。
难道，
这才是师尊，最真实的一面？之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昙花一现，是他们的一场梦罢了？
他们的师尊，终究是那个软弱不堪，整天想着什么，顾全大局，不愿意为门下弟子撑腰的人？！
“废物！”
“你真是废物！”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服软？”
“你以为一退再退，对方就会忍你，让你吗？你真是太天真了！”
意识空间内，顾长夜看着主人格此刻的表现，简直气的爆炸，修炼的心情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