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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恶趣味。
在陆文泽再次看过来的时候,程茵茵颤抖着开口了。
“两,两年前。”
“嗯?”陆文泽一挑眉,眼神询问的看着程茵茵。
程茵茵感觉头皮发麻,支支吾吾的改道:“5年前有这个意思,2年前确定的关系。”
听完这句,陆文泽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5年前,是他最终稳固了自己在家族地位的时候。
当时为了保护程茵茵的安全,他将程茵茵送出国住了一段时间。
2年前,是他为了程茵茵的病各国奔波的时候。
“文泽,文泽,你听我说,这个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没什么的!”
“我只是一时想岔了,其实在我心里喜欢的还是你!”
“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肯定乖乖的!”
程茵茵哭着哀求陆文泽,甚至伸手去拉陆文泽的手臂。
她不想死!
她真的不想死!虽然她很喜欢陆文渊,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很让她着迷。
但是她更想活着!.
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文泽,你说过我们要一起看海,一起看日出日落的,以后我们都一起好不好?”
脚下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曾经是陆文泽以为自己最爱的女人。
但是现在看着她,陆文泽只觉得很有意思。
他没什么弱点,但是程茵茵算一个。
但是这个弱点最终自己给了陆文泽狠狠的一下。
这种痛和曾经枪林弹雨的都不一样。
是钝钝的那种持续的疼痛感,让人窒息。
陆文泽却很享受这种痛。
只有习惯了,才能不在乎。
一个伤口,只要不至死,都不是什么大事。
伤口会好,即使留疤,也会好的。
只是不能留着伤口不管,任由它腐烂。
陆文泽弯腰,伸手捏住程茵茵的下巴,迫使她跟自己对视。
“晚了。”
程茵茵惊吓的睁大了眼睛,眼中的恐惧在放大,放大,最后笼罩住了她。
“文,文泽,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值得你脏了你的手的!”
程茵茵两只手抱着陆文泽的手臂,颤抖着绝望的看着陆文泽。
“文泽,你就是当丢一个物件一样,把我丢了也行!”
程茵茵一刻也不敢在这里待着了。
陆文泽太可怕了!
如果早知道陆文泽这么可怕,她绝对不会招惹他的。
眼前这一幅由恐惧、惊慌、绝望组成的画面实在是精美。
陆文泽用一种看艺术品的目光看着程茵茵。
“别哭。”如温柔的呢喃一般。
听在程茵茵的耳朵里,更像是催命符,却不敢反驳,只能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泪水。
“谁说我要杀你了?”
仿佛是看到了一点希望,程茵茵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陆文泽。
“你不是让我饶了你?”
“当然,没问题。”
陆文泽一边说着,一边轻柔的擦拭掉了程茵茵脸上的泪水:“我怎么舍得你死呢?”
“不仅如此,我还要满足你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