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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故意扯开话题？”
言倾慕说“没有”，顿了顿，又道：“是有一点。”
有一点？
有一点秘密？
曦华有点好奇：“我不能知道？”
言倾慕放慢了车速，侧首看着她，微淡的瞳眸深处有晦涩不定的光影，笑声低哑：“能。不过，得你自己猜。”
曦华的目光撞进他的眼，脑子里懵了一下，那抹怪异的灵光闪过，却又抓不住那抹灵光。
听他笑得愉快，有点不爽，又有点奇怪，撇开脸哼道：“不说就不说！我还不乐意知道呢！”
言倾慕的一直大掌离了方向盘，揉了揉她的发顶：“小傻瓜。”
曦华：“……”你傻！你全家都傻！
开窗透透气。
一股寒冬夜风扑面，曦华闷咳了一声。
言倾慕皱了皱眉，把车停在了路边：“怎么了？”
曦华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瞬移需要强大的法力支撑，杀血族要消耗的能量，远比杀妖要强许多，一下子耗费太多，心气有点顺不上。
好在刚才杀了一个能震慑住他们，不然还真的难说今天能不能打赢了。
言倾慕拿了手边的保温杯，打开盖子递给她：“喝点灵芝水。”
“灵芝水？”曦华取笑他，“大影帝，这么快就开始这么保养了？等再上点年纪，是要把自己泡灵芝水里吗？”
言倾慕眼神微动，笑道：“老爷子给泡的。”
曦华喝了一口，温度正好，对于在古代位面待过很久的人来说，这点中药味闻着还蛮舒服的：“看来你在老爷子眼里，有点虚。”
男人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把：“现在、确实不太好证明。”
曦华差点没被灵芝水给呛死：“……”不想懂，但到底是跟他做过一世夫妻的，不想懂也难，“你可以闭嘴了。”
言倾慕轻佻又慵懒的“啊”了一声：“未婚妻，又听懂了。”
曦华：“……”
很无语，不过灵芝水不错，喝完半杯气顺了很多。
“要不要去看电影？”
“你演的？”
虽然演技是有的，但是跟未婚妻看自己演的剧目，莫名有点怪异，所以言影帝是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不是，有动画大电影。”
曦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动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