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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名字,不会留下事迹。
至于这两首诗,恐怕里面的事迹,要广为流传了。
“一个风月场中的花女,竟是名头盖过我等,哎!”刘一斗叹气,“子欣,少点忧伤,该你落子了。”
“我得去打听一下,问问那位花客,与他探讨一下。”曹子欣落子,而后继续问道:“虚神界近日出了个论道者,使得论道金莲开了三万九千朵,紫气东来九万里,竟是上古天帝论道记录的三倍多了。”
“你想说这是同一人?”刘一斗自问,而后自答:“论道乃是天地之间的感悟,能有如此成绩,定不是一个整天泡风月场的人。”.b
“说的也对,不过如此诗才用在了风月之上,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这一句话道出了古往今来多少的痴情人啊!”
“你我都是年纪一百多岁了,还痴情人,难不成听了这首诗,你还能重振雄风,挑灯夜战?”
“我得去打听一下那位花客的住处。”曹子欣放下宣纸道。
“你要去风月场?你可是钦天监的监长。”
“你我修为早就入了大圣境,变化一下谁又能认得出来?”
“说的也是,该落子了。”
曹子欣这时的注意力才回到了棋盘之上,但是发现自己之前落错几子,好几片黑子都被刘一斗的白子吃了,眼下还有一步,他就输了。
“该落子了,想什么呢?”刘一斗又是催促。
曹子欣明白,自己这一落子,输定了,号称监司之下不败,落子不悔的围棋圣手得想个招保住自己的名声了。
“一斗。”曹子欣一脸严肃的看着刘一斗:“当初你刚上任钦天监监长的时候,我还记得你说过,天下学识共一石,监司大人独占八斗,天下人分一斗,你得一斗,所以你叫刘一斗。”
“是啊,怎么了?”
“若换做是你,你能写出这么好的诗词吗?”
“不能,该你落子了。”刘一斗继续催促。只要最后这一步,他就赢了。
曹子欣突然将棋盘打翻,痛心疾首对着刘一斗说道:“连个花客都不如,整天就知道落子落子,玩物丧志。”
说完,一脸严肃的拂袖而去,留下刘一斗原地凌乱。
刘一斗看着曹子欣走开的背影,骂骂咧咧道:“这个老匹夫发什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