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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休息吧。”安则收拾好东西,又把朝鹤送到了他自己的病房外面。
看着他一步三回头蜗牛一样磨蹭进去,她站在外面,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吼……”
门内传来短暂的抠门声,但很快就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微弱的吼叫。
声音太小,跟呢喃自语相差无几。
第二天便是这周的“放松日”,也就是星期天。
这一天所有人都可以出来随意活动,相比于第一天的冷清,这周的“放松日”显然要热闹太多。
宽大的操场里面人头济济,那处隐秘的小花园也全都是散步的人群。
安则观察着周围多出来的人,朝鹤就跟一路跟着她走,她去哪他就跟到哪里。
但凡是有谁突然扑上来挑事张牙舞爪,无不是被朝鹤凶神恶煞地唬走,更有甚者被吓得哇哇大哭,指着旁边的朝鹤几乎哽咽。
走到祝潍旁边的安则一回头就看见不远处围着的人群,紧接着几声惊呼和痛嚎,人群散开,里面满脸是血的朝鹤大摇大摆得意洋洋走了出来。
安则眉头一皱,起身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分钟后,她站在焉了吧唧的朝鹤旁边,不远处地上坐着一个两眼发直的病人。
病人鼻梁断了,正不停外外渗血。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刀,刀口鲜血淋漓。
安则回头查看朝鹤身上,果然在他的腰腹位置看见了一处伤口。
“……吼……”朝鹤使劲把身体侧到一边,生怕给安则看见他腰上的伤口。
对于他而言,受伤=虚弱=没用了=会让雌性陷入危险。
他的目光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如水,盯着安则眼睛发直,里面是极为热烈的情~欲和喜爱。
朝鹤奄掉的心情又“蹭”一下变得洋洋得意起来,果然自己的雌性才是全世界最好的雌性。
安则被盯得背后发毛,她抬头看去时,朝鹤已经恢复正常,跟往常一样目光自然地看着她,甚至还无辜地歪歪头。
这家伙在这方面可女干着呢,知道安则还没有同意当他的雌性,所以他也不能操之过急,会把她吓走的。
“怎么回事?!”对面那个病人的护士赶了过来,他看了眼满鼻子血的病人,又看了眼不远处笑成憨憨的朝鹤,脸色阴沉。
“谁干的?谁把阿龙鼻子打断了!仗着自己人高马大,觉得我们阿龙性格温和好欺负是吗?!今天我一定要让主任看看,是谁在纵容自己手下的病人随意打人!”
护士尖叫怒吼,几乎完全是盯着安则和朝鹤吼的。
朝鹤眼底闪过一抹烦躁,他看着不远处声音尖利的护士,下意识就想上去把她踢飞还耳朵清净。
但是……
他看了眼安则,不能让雌性觉得自己暴力狂……他忍。
这一低头倒叫他看见不远处两眼发直的病人,他手上还拿着一把沾着鲜血的刀,那是属于他的血。
朝鹤自从认识安则后学着“从良”,也不再随随便便跟个野兽一样到处袭击人,但是他毕竟不是只小奶猫,被人欺负到头上自然是想都不要直接爆锤回去。
他起先是和安则一同走的,但是安则不可能时时跟紧她,她还要应江沉邻的意思关注祝潍。
所以刚刚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小小的空隙,小到只需要两分钟安则就可以回来。
而就是这么来两分钟时间里面,朝鹤经历了被人莫名其妙捅刀,被突如其来划烂脸,自己又反手砸断了对方鼻子的全过程。
他本来是好好站在这里等安则的,谁知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对着他二话不说就是一刀,旁边另一个人又对准他的脸用力一划。
朝鹤下意识一脚踢飞一个,那人重重摔在地上惨叫一声后直接昏迷。
另一个就是面前被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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