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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同样这也是祝潍那个家伙的恶趣味。
他喜欢看猎物抱有侥幸的挣扎,就像是猫喜欢戏弄到手的老鼠。
或许是久久没再听见洪亚的响动,朝鹤又开始漫无目的地四处寻找。
洪亚松了口气,但没等他重新移步,祝潍的声音跟索命似的响了起来。
“洪护士怎么还不过来,是不满意我泡的茶吗?”祝潍的声音温和又愧疚,听不出半点不耐烦,反而让人觉得他此时对自己茶艺不善的愧疚自责。
洪亚心里一万头草泥马。
他现在是又不能说话,又不能动弹,还不能不去喝茶。.
在这短短几十分钟,他浑身上下被搞得全是血洞,有朝鹤咬的,但更多的还是来自祝潍“愧疚难安”之下的“补偿”。
他看着紧闭的病房门,心里不止一次冒出自己今天可能会死的想法。
洪亚不是没有试图逃离过,这一身伤大部分都是他逃走时受的。
祝潍似乎就喜欢给出一点可能,看他挣扎着以为自己可以逃脱,然后再无情地将猎物打回原形。
这个白日里热热闹闹的病房此时已然变成一个小型屠杀场,洪亚就是今天的被屠宰主角。
在祝潍索命阎王的催促下,洪亚艰难小心地移动。
朝鹤的耳朵鬼精,就就等着他动作时猛扑过来。
洪亚一直断断续续走了好一会儿,明明已经入秋,天气渐寒,他的额头却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
又走了一会,他猛然间发现祝潍颇有规律的催促中断了。
隔着昏暗的光线,洪亚低头看去。
祝潍仍旧坐在原地,只是动作显然没有了刚刚的惬意,手也不扶着茶杯了。
他侧头盯着某不知名处,看不清表情,洪亚只能感觉到四周越来越低沉的空气。
祝潍被什么东西吸引走了注意力,专注得就连一旁停下来的洪亚都没注意到。
不知道是不是人在绝处总是会求生欲爆棚,已经做好拼死一波准备的洪亚心里突然一紧,紧接着时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隐隐约约感觉,祝潍现在的状态似乎有点……慌乱?
洪亚的第六感出奇强,但也不是百分百灵,他不怎么相信会有东西能够让祝潍这变态慌乱。
但事实如此,祝潍不仅注意力被勾走了,回神后更是“唰”一下站起来,看似步履稳健,实则难掩慌乱地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