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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了?”
大夫回神,看着突然围过来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几个将士,差点被吓得原地跳起来。
“吓死老夫了!赶紧让开一点!记得了,你们最近一定要按照老夫要求的去做,一点不能少!”老大夫缓了缓被吓到的心脏,回头看了眼床上的梁沅阑,微微摇了摇头,“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他自己了。”
春是一个很特别的季节。
有着象征新生的嫩芽,有着万物复苏的勃勃生机,有着沁凉的水流和温柔的风。
往些年总是爱在院子里面种些花草的左相夫人已经没有办法再下地行走。一直到左相配合镇国老将军扶持上了新的皇帝,这才有空回来陪自己的结发妻子。
梁沅阑昏睡了半个月,才终于悠悠转醒。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已经往好的方向走时,老大夫却直摇着头离开了府中。
他走之前和梁沅阑单独说了几句话,谁也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对话。只知道出来时的老大夫一个劲儿的叹气,听到下人询问下次什么时候过来时,他却摇了摇头。
“这是最后一次了。”
下人不明所以,以为是老大夫和梁沅阑闹了不快,转头便把信息告诉了左相。
春末时期,在一户人家中行医的老大夫不经意间听说了梁沅阑的死讯。
“梁将军年轻有为,却连个孩子也没留下。”
“实在可惜,听说一个月前就已经死了。被压着消息没有传出来,都是这个月才让外面的人知道的。”
老大夫闻言叹气。
郁结于心,早存死志,仙人来了也无力回天。
身体垮了他还能开点药能拖一天是一天,但如果连一丝活下去的想法都断绝了,他开再多药都是没用的。
梁沅阑的身体早就到了油尽灯枯的局面,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即便没有出这一茬,也顶多是这一年的事儿了。
西域的圣女最近又找到了新的继承人。
漂亮的小姑娘好奇地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师父,这是什么呀?”
圣女晃了晃手里的荷包:“是个夫人给的。”
“为什么要给一个断掉的荷包呢?”
“你这丫头,操心那么多干什么,快去学今日的课。”jj.br>
“哦,好吧。”
小姑娘瘪瘪嘴,转头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屋子。
圣女拿着手里的荷包,眼神飘远,思绪缓缓跳到了昨日早膳后。
“听说圣女可以沟通亡灵,能否帮帮我……”
“你叫圆儿对吗?”
“是……”
“你要找的人我找不到啊,不如你把荷包留下。夫人的夫家住何处,我之后来府上找你。”
那女子摇摇头:“我没有婚配,这样说只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争端。”
“那好,三日后来这里找我罢。”
圣女随手把荷包放在一边,还多亏了安则小公子,总算是摆脱这个该死的魅鬼了。
她撑着头看向窗外,正对面正是一处破破烂烂的烂房子。
圣女揉了揉眼睛,发现那房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衣裳脏乱的人。
那疯子披头散发,手里还抱着一卷画,时不时拦着路人问话。
“你见过这个人吗……”
“滚滚滚!臭乞丐,别碰老子!”
“,老子正好心情不好,算你撞枪口上了。”
被推倒在的人下意识护住那幅画,星点一样的拳头接连落在他身上,灰溅起老高,却没有哪怕一丝沾在那幅画上。
周围几个人明显也发现了他怀里的东西,恶劣地大声嘲笑,伸手就来抢。
“给老子看看是什么宝贝呢……你还敢躲……啊啊啊!”
“艹!疯狗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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