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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贺辞昼脸上也依旧面无表情,看不见半分笑容。
安则在一旁为圣女递东西。
贺辞昼的目光直白又霸道,带着丝丝阴翳之色针一样往安则身上扎。好在她也蛮坐的住,顶着贺辞昼赤果果的目光依旧稳稳地从箱子里面拿出东西。
“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贺辞昼此行是保密的,压根没有透露他的真实身份。正好也不用来回禀君王那一套。
“在下张志。”
“张志?”
圣女收了东西,起身出去打算看看药煮的怎么样。
两人中间没了阻隔,贺辞昼便能直接俯身,轻而易举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张公子的身形看上去有些像我一个故人。”
安则只想跳过这个话题:“公子可还有哪里不适?”
“张公子就不好奇是哪里像吗?”贺辞昼笑不到眼底,光笑皮不笑肉,就像是刻在脸上的一层假面,“腰像,腿也像,哪里都很像。”
“可惜我这故人已经死了。
有时候我也会想,她其实压根没有死,而是藏在哪个地方,等着我去把她抓回来。”
贺辞昼的声音像是在下冰渣子:“如果她也在这里,或许也会和张公子一般,随意哄骗本公子吧。”
“开个玩笑,张公子可别往心里去。”
浓浓的杀意伴随着这句“开玩笑”的话卷席而来,明目张胆,没有半分掩饰。
贺辞昼是真的想杀了她。
为什么呢?是因为说谎了吗?
哪怕隔了这么久,也没有刻意去记,贺辞昼仍旧能轻易回想起那抹身影。
而这个未来圣子现在坐在这里,就仿佛太傅真的在他面前一样。
他并不在乎安则说假名,她叫什么自己毫无兴趣。他真正感兴趣地是她这副恰到好处的身体。
如果杀了她,再取下她的脑袋,剩下身体用冰棺封住……
美丽的东西,就该永远保存起来。
贺辞昼的眼神过于毛骨悚然,哪怕他下一刻就拿着刀冲上来要砍自己脑袋,安则估计都不会有半点惊讶。
“公子,药来……”
大太监一进屋就被这股诡异恐怖的气息笼罩。他一抬头就看见贺辞昼冰冷的眼神,心里一紧,差点没端住药脚一滑摔倒在地。
“这是怎么了?是阿志惹得公子生气了?”圣女从外面走入,这满屋子诡异的空气才总算缓缓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