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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则刚刚从马车里面坐起来,早早在车内等着的人立马拿起刀架在了她脖子上:“老实点!别乱动……”
没有得到回应,就在那人以为安则默认了时,她突然就抬手抓住那把大刀,朝着那人的方向重重怼了过去。
抓着刀柄的男子大拇指一麻,手里的刀趁此脱离,一直往后直到“啪”一声抵在马车上。
“你……唔……唔唔……”
为了防止这人叫出来,安则抓起旁边的新放上去用来擦手的帕子,团成团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那人还想挣扎,最后双手双脚都被遏制在背后。看似柔弱的手臂按在他身上,竟然堪比巨大的滚石,连翻身都做不到。
马车外的人一无所觉。
安则透过窗户朝外看去,对面的那队人马正缓缓靠近。和这边只有一个普通马车不同,对面那队人马里好几辆装点华丽的马车,跟着的人并不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不少是一些年轻姑娘。
最前面那辆马车帘子被风吹开一点,隐隐约约露出里面端坐之人的双腿。
安则等着对面走过来好趁乱跳马车,谁知一切准备就绪时,从她旁边擦肩而过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公子。”
这辆便是最前面的马车,它一停,后面的马车就都要停下来。
马上有侍女上前撩开车帘,一直坐在里面一动不动的人缓缓起身,从马车里面走出来。
“唰……”
安则把自己面前的帘子一拉,挡住了对面人投过来的视线。
贺辞昼怎么在这?
刚刚从马车上下来的正是贺辞昼。
如今的他看上去要比几年前更瘦一些了。以前总带着三分笑容的脸变得阴冷诡谲,眼底昏暗无光,时不时像是破旧的老机器缓缓转动一下。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散发一股阴沉沉的味道,单从这点上看和五年前简直判若两人。
“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
“我们公子想见见马车里的人……”
车外人不知聊了什么,时间缓缓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停在原地的马车才终于开始启程。
旁边的队伍没有声音,贺辞昼没走,说不定还在注视着他们这边。
事实也确实如她所想,贺辞昼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着这队人马缓缓离开。
“公子,探子那边有新消息。”
“说。”
“据探子消息,梁沅阑大概率不会在这队人马里面。他向来骑马,一般不爱坐马车,而且也没有人目睹他离开房间。”
说不定里面是他养的哪个小金丝雀……病成这鬼样了还找女人,这身体咋吃得消哦……
后面那句大太监没说出来,他恭恭敬敬地候在一旁,一直等到贺辞昼应声,高高吊起的心才缓缓落地。
皇上的脾气近些日子越发让人捉摸不透。经常是上一秒还和你聊你家里怎么样,下一秒就能突然发火让人给你拖了出去。
加上贺辞昼近日的头疼病发作得越发频繁,经常连着几夜都难以入眠。
睡不好,心情也不好,循环下去也就使得他的这种暴戾和喜怒无常变得更加严重。
为了治疗失眠头疼,宫里宫外陆陆续续找了百来个大夫。
最近听说西域有个圣女对这方面很擅长,就是人家不出西域,怎么请也请不来。总不能因此无端端挑起两国事端,最后闹得个不可开交吧。
刚好,贺辞昼前段时间不知为何偏偏要来这茫茫戈壁。他不顾大臣的反对,选出监国就带着一众人离开了皇城。
大太监和底下随行之人便打算借着机会来找看这位圣女,说不定真的能有些用处。
安则起先真不知道队伍驻扎地这般近,她刚刚确定了贺辞昼看不见准备往下跳时,队伍突然拐个弯进了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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