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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则盒子刚刚打开,门外人似乎就算准了时机撞开了大门。闯入室内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
“肖将军,就是虎符!”
肖将军,今年三十有五,原本是梁沅阑的副将,后面得了机会爬上了将军的位置。
他抬着头不屑地看了眼安则,在她那张精致白皙的脸上游走,眼底流露出晦涩的情绪:“来人,把罪臣安则押下去!”
很快,一直被贺辞昼压着的永安王谋反被抓一事也爆了出来。
永安王被抓的时间,正巧是五天前,安则还没休假的那一天。
贺辞昼把永安王谋反一事压得死死的,为的就是避免打草惊蛇,能顺顺利利在最后一举给他们扣上这顶高帽。
现在的永安王可是个巨大的炸弹,几乎是和他扯上半毛钱关系的人都别想好过,不死也至少要发配流放。
“肖将军!左相和梁沅阑他们跑了!”
肖将军还在想着要些什么奖赏,比如让罪臣安则……咳。结果下面人突然这么一句,惊得他脑子里面的污秽之物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肖将军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直掐得对方翻着白眼差点晕死过去。
“追!快去追!一定是风声走漏了!让他们跑了!快点封锁城门,去把这两个罪臣押回来!”jj.br>
肖将军急得满头大汗,他不敢想象贺辞昼知道梁沅阑和左相跑了会发多大的火,到时候说不定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究竟是谁通风报信,明明保密工作一直都做得很好啊!
肖将军想来想去,突然想起来被抓入天牢的安则。
想着那身细腻的皮子,和那精致的面容,肖将军只觉浑身都热了起来。
他咳了一声,立马叫人备了马车去天牢。
他要亲自“审问”犯人安则。
肖将军大摇大摆地走向天牢,谁知却被人拦在了门外。
他气势汹汹地冲那人怒火,结果对方看也不看他一眼,态度更加嚣张。
“陛下在里面,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肖将军这是打算硬闯吗!”
肖将军一听是贺辞昼,联想到自己刚刚的语气,登时魂都吓飞了半截。
他立马就收起架子,低眉顺眼地和贺辞昼几个贴身太监嘘寒问暖。
那几个太监见多了这种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家伙,而且安则和他们关系向来挺好,这下更是不满他捧高踩低的样子。
几人压根连个眼神吝啬给他,直接把他晾到一边让他自吹自擂。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而讽刺的气息,肖将军知道讨不着好,只得灰溜溜缩了回去。
与此同时,昏暗的天牢底下正响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鞭挞声。带着倒刺的鞭子和人的皮肉相接触,硬生生逆着人的皮肤纹理撕下来一块一块的肌肉。
旁边有狱卒拾起烧的通红的烙铁,将刻着“贱”字的那一面对准被鞭挞之人的脸,重重按了下去。
“滋滋”的肉烤熟声和惨叫混合在一起,烟雾从烙铁和皮肤接触的地方飘起来,淡淡的肉烧焦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面飘荡。
贺辞昼伸手解开背上的狐皮大氅敞开,缓缓披在安则身上。
安则还穿着被抓时的衣服。
她坐在木椅上,手脚皆被铁链死死锁在木凳把手和木凳脚上。
而她的不远处,永安王正双手被吊起来,浑身上下的衣服已经在鞭子和长棍轮番抽打下变得破破烂烂,彻底和裂开的皮肉、血水粘粘在一起。
那张本来还挺英俊的脸上左边一个“贱”字,右边一些也是用烙铁烙出来的各种图形和刺字。各种黑的红的、烧焦的表皮撕裂的混在一起,一直延伸到了胸口。
往下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手指也被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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