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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里的不一般来。
本以为是坊间四起的谣言,没想到竟然确有此事。就是不知道这传闻里的同榻而眠、相拥而卧是否属实……
他看了眼安则。
短短一年不见而已,安则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明明还是那张脸,气质却是半点都对不上。
“这岚域最出名的除了酒,还有一种药,制药人称是可治百病、解百毒。”
左相看贺辞昼似乎有点兴趣,便开口问永安王:“王爷可曾买来几粒?不知可否让下官一饱眼福?”
“这倒是有,就是这药不能打开盒子,一打开就必须早半柱香内用掉。最重要的是,这药的作用不单单是治病,还极容易催生孽念……”
永安王常年在外,又喜爱钻研这些稀奇东西。他这次回来就带了些域外珍贵的宝物献给贺辞昼,其中就包括这种奇药。jj.br>
梁沅阑被叫回来时已是中午,他走路时有些踉跄,眼睛空洞,思绪不知神游到了何处,几次都差点摔倒。
他游魂一样从安则身旁擦肩而过,低着头走了大概几步路,才缓缓停了下来。
梁沅阑微微皱起眉,想起刚刚那股已经消失了的淡淡冷香。
这味道,好生熟悉……
贺辞昼当天晚上把安则单独叫来了河边,两人一左一右站着,下人们则纷纷退到了十几米远外的距离。
“朕一直有一句话想要对太傅说。”
“陛下但说无妨。”
贺辞昼声音很轻,轻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四散开来。
“太傅觉得,朕能够信任你吗?”
“或者说,太傅入朝为官这十余载,可有背叛朕过?”
安则抬起头。
暖黄色的月光映照下,贺辞昼一半脸流淌着玉一样的光辉,熠熠生辉;另一半脸却埋在黑暗中,阴郁暗沉,叫人看不真切。
“只要是太傅说的,我都信。”
贺辞昼低着头,手轻轻拂过安则肩上的长发。黑色的发丝从他手中滑落,缓缓搭在她两边肩膀上。
贺辞昼这次用的自称是“我”,态度自然仿佛两人只是面对面交谈的朋友。
有这个转变,气氛按理说似乎会更加融洽。然而事实上却是,周围的空气流速诡异地减慢,早已经因为这一句话而微微凝固起来。
有一瞬间,四周安静地仿佛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这死寂一般的平静没有维持多久,安则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