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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想什么我们还不知道,不就是想去地下室偷偷看管家先生……”
“小声点!侍女说的你都忘记了?”
那女仆翻了个白眼,倒没有再说下去。她路过扎着马尾的那个女仆,用肩膀重重地撞了她一下。
被撞的女仆脚下不稳,往后狠狠摔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
“给我收起你那点小心思,真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吗,还在侍女面前装模作样,倒是好一副可可怜怜的模样。”
聚集在一楼的女仆很快散去,庄园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面,细微的“哗啦”拖拽声响起。
伴随着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房间里的灯突然被打开。晃眼的灯光照亮了房间里雪白的墙壁,以及周围简单的摆设。
房间中间靠墙有一张床,左下角一个梳妆台和两个凳子。
房间右边连接着厨房和洗手间,左边通往一间更加小的屋子,现在那间屋子的门正被人缓缓推开。
洛伦逆着光站在门前,他一边打开小屋里的灯,一边取下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
在并不算大的小屋里面,仅仅只有一个可供一人躺上去的单人床,床上面躺着一个青年。青年手脚都被扣死在了床的四个角上,眼睛被一条黑色布料蒙住绑在脑后。
白色亮眼的光线打在青年露出的手臂皮肤上面,让人能清楚看清藏在皮肤底下跳动的血管。
除了这张床,周围墙壁上面或摆放在格子中或挂在墙壁上面,尽是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
窥其用途,姑且可以称之为刑•具。
洛伦心情颇好,他伸手按在床上躺着的人脸上,在蒙着她眼睛的黑色布料上面恶趣味地反复滑动。
直到底下人因为痒而微微偏过头。
在这张只够一个人躺着的床之上,被绑着的人连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做不了。
洛伦手伸进黑色布料和底下青年的皮肤之间,勾着那截蒙着眼睛的黑布往外拉。
安则还没来得及睁眼适应阳光,一只微凉的手突然就覆盖在了她的眼睛上面。刚刚才得以窥见的光亮又重新被人为挡住。
她的脖颈处传来一片温热的呼吸,有柔软的两片唇贴在上面,沿着下巴一直细细密密蔓延至耳后。
“则则,你猜,我在你身上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