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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说实话,这么久来阳郝还没见过超过百分之三上效果的该类药,虽然说是药,但其实它并没有具体规格,可能是普通药丸,也可能是一块蛋糕。
其中只要包含这种效果的统一归为一类。
阳郝的伤口转眼就有部分愈合,剩下的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谢谢。”
肖澜眉摆摆手。
两人在一边站了会儿,还有点胆战心惊的阳郝看着看着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最初还不知道是谁对他下的手,原以为只是一只小鬼埋伏着等他出来一口咬了上来。
但刚刚见识了叶憾诡异手段的肖澜眉并不这么觉得,但没有证据,她也不完全确定。.
都是直到后面,她发现对面两人之间越来越剑拔弩张的气氛……
“阿则,你要杀了我吗?”叶憾笑眯眯地朝刀刃那一面偏了偏头,锋利的刀面随着他的动作刺破了皮肤,深深地扎入血肉里面,“像这样吗?”
安则把刀拉出来,血丝尚还挂在刀面上面,随着她的动作牵扯出丝丝缕缕的鲜血。
那血滴在刀面上,不断冒出“滋滋”的白烟,白烟散去,那块地方就变成一个小坑。
安则收起刀:“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怕我伤害他们吗?可我什么也没做过。”叶憾语气难掩委屈,“你一点也不相信我,如果是严鹤毅在这里,阿则可能从一开始就不会怀疑他。”
这语气里的酸意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阳郝刚刚从手臂上的疼痛挣扎出来,还没喘口气,就被这越听越古怪的对话搞得一脸懵。
“唉。”肖澜眉叹气,“这就是惹多了的后果。”
阳郝一直佩服她的心大,现在更是恨不得给她竖个大拇指。
不过这不妨碍他听不懂:“什么意思?”
阳郝这话一出自己还没觉得不对,直到后面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也有点“肖澜眉”化了。
阳郝:……就离谱。
“看见没,之前不是有两个吗,这里还有一个……”她声音很小,能用唇语就用唇语。
“我猜之前两个可能都觉得自己是正的,而这个很有可能是知道一切心甘情愿……”
“我单知道这事刺激,没想到还能这么刺激,一时都不知道该先脑补谁的故事了。”
阳郝眼睛瞪的几乎要凸出眼眶,那嘴巴张得更是能塞一个鸭蛋进去。
啥啥啥啥……啥?!
他看了看对面面无表情的安则,青年个子和他差不多,两人都是一米七几,岁数看上去也和他相差不大。他们明明应该有很多相似之处,可却又几乎没有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