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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动作慢了点,这针就该扎她手上了。
安则站稳后又重新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照片。
针故技重施,划破空气的声音极轻,眨眼就来到了安则手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刚刚没扎到,现在自然也不会扎到安则的肉。
她快速缩回手,循着针刚刚划过的轨迹,一把拉开把床完全遮住了的帘子。
帘子后是一个凸起的鼓包,有什么东西在被子里鼓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幅度。
被子不用力还掀不开。
安则在掀开被子前就有了心理准备。被子拉开的一霎那,一大堆缠绕在一起的黑线一窝蜂朝外面扑过来。
“啪叽”一声,又齐刷刷打在了隔着没多远的墙壁上。
这些东西跟撕不完一样,刚刚才打散一大堆,现在又来了一堆新的。
安则像是裹饭团一样把这些黑线全部裹在一起,有“冥顽不灵”企图爬上她的手者全部被撕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
留下最后两根线把这个大黑团缠绕几圈,终于给固定住了。
被固定住的黑线像一个巨大的球,不停地在房间里跳动,撞在床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安则把球扣住摁在地上,右手食指刚刚戳了个洞,小小的血珠从洞口冒了出来。
她伸出食指,往地上的黑球一按。
“滋滋滋”——
一股白烟自手指与黑球相触碰的地方冒了出来,刺鼻的味道在空中飘荡。那块冒烟的地方很快被融出一个洞口,洞口越扩越大,被融空的线露出白色的内里,“滋滋”声不绝于耳。
被压制住的黑球拼了命地挣扎,一个劲儿上窜下跳。见上下逃不了,就开始左右乱窜。
安则两手按住它的顶端,右手的口子还没完全闭合,沾在上面的一点血和地上的黑球二次“相遇”,另一个新洞口也不甘示弱地从她的食指部位越来越宽。
黑球眨眼间便被腐蚀一空,最后一阵白烟消失,原地只剩下空空荡荡的一大块白色印记。
因为黑球是被摁在地上的,它又一直滚来滚去,所以它下面那一块地上积的灰尘就这样被它“打扫”得干干净净,形成一块接近圆形的区域。
搞定藏着的东西后,安则继续查看这些东西。
最后一张照片是几个站在一起的人。
中间位置的是齐业,他长相是很面善那一挂,即便不笑看上去也很好接触。
左边站着的是李濡。
他面无表情,直视着镜头前方,眼神空洞。本该是眼白的位置缠满了密密麻麻的黑线,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整个眼睛都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