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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颜氏告了别，石慕寒扶着顾婉婉上了马车。
手温正常，脸色也无异，应该是没事了吧？
他有时不怎么说话，顾婉婉已经习惯了，只是，鲜少离她这么远。
难道昨日她的行为真的伤到他了？
“娘在府里，有没有找我？”
“昨天找了。”
顾婉婉等了半天，依旧没有下文，不免仔细看他。
他还是穿着一贯的黑衣，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眼底有点淡淡的青色，刚毅的下巴紧绷着，眉头微蹙，显得异常严肃。
眼眸下垂看不清神色，仿佛整个人沉浸在某种思绪中，周身围绕了一层孤寂冷漠的气息。
昨日果真伤到他了？
“小安哥哥？”她忽觉不安。
石慕寒被这一声略带不安的声音惊醒，眼中万般情绪消弭于无形。
“怎么？”
这一声小安哥哥就是他的救赎，不管他陷入怎样的深渊，也会瞬间将他拉回。
石慕寒看着似乎不安的女子，有些复杂，她到底，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
“你在生我的气吗？”
石慕寒有些疑惑，继而恍然，以为自己已经隐藏的很好，但她太敏感，又察觉到了。
“婉婉，在我面前，可以不必这么小心的，你到底在怕什么?”
难道他做的还不够吗？
面相就那么重要吗?他长的再怎么凶恶，就算在盛怒之下，也不会舍得伤她分毫，她不知道吗？
她脸皮薄，要颜面，不让他在人前碰她，他就收敛着好了。
可她的不安到底来自何处？
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满意，让她在他面前肆无忌惮，让她别想着离开他呢？
“没怕什么啊，昨天是我不对，一时想岔了，你没生我的气吧？”
顾婉婉伸手去拉他，眼神纯净如幼兔。
石慕寒看着搭在他大手上的小手，一时真的看不懂她了。
真的如她所说，只是一时想岔了？她愿意碰触他了？
那些恶毒的话就连他都受不了，只一晚上，她就想通了？
石慕寒有些无力，面对她，总让他变得不像自己，疑神疑鬼，患得患失。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刚才只是想些事情。”
顾婉婉放心了，挪了挪，头枕在石慕寒的肩膀上，随着马车行走小脑袋一晃一晃的。
石慕寒欲言又止，终究没吐出半句话来。
回府之后，顾婉婉就跑到老夫人的院子去了。
老夫人两天没见顾婉婉很是想念，一直缠着不让走，顾婉婉一直待到用完饭。
石慕寒道有事忙，没有过来。
顾婉婉有些奇怪，本能的想到他肯定还是生气。
书房外，石平在那守着，顾婉婉端了饭菜过去，他也没拦。
推开房门，就见燕三丰正在里面。
原来真的有事啊！
顾婉婉尴尬的笑了一下，放下托盘。
“主母。”燕三丰行礼。
“哦，你们继续谈，我马上出去。”
“不必。”石慕寒开口留她，对着燕三丰点点头。
燕三丰马上退出了书房。
“你吃过了？”
石慕寒拿起筷子，两荤两素，他吃饭不挑，能填饱肚子就行，但为了顾婉婉的饮食，特意聘了会做各式菜样的厨娘，做的确实不错，每天变着花样都不带重复的。
“吃过了。”
不过因为心里有事，吃的不是很多，这么些时日，顾婉婉吩咐厨娘变着花样做饭，直到现在，愣是没看出他喜欢吃啥。
好像都喜欢吃。
二人相对而坐，一个吃，一个看。
石慕寒见她一直盯着，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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