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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人不见了吗?怎么是穿衣服....
是夜,贺璟遭人暗算,拖至夜幕,被修真界众人打得半残,几乎满身挂着血水踉踉跄跄,看着道貌岸然的白衣袂翻的各派长老掌门,颤抖着,低声笑。
众人不往惧意,只言战后把酒言欢,却不知一个魔魅弃儿一路艰难登上高位,是何等的心如磐石。
贺璟右眼鲜血淋淋,空洞深陷,一脸上都是血。
“今日之苦之痛,来日定将千倍万倍偿还!”说着,翻身跃入崖下。
白灿背着竹篓上了竹林,心里没来由一慌,随便捡了几个笋子,快步下山。
远远地,就看见自己小茅屋前躺了一个人,准确来说还是一个熟人,贺璟。
红黑金纹莲花大麾裹在身上,贺璟面容都是血肉横翻的刀口,右眼眼窝深陷,虽不知流了多少血,但门前一地的血红,也知道人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白灿麻溜的拿出竹篓里的弯刀,一把扯开大麾,顿时就愣住了。
只见贺璟胸膛上突出几块,青紫淤痕蔓延至咽喉处,腰腹上七八道口子交错着。
“没死?”
“是你?”
两人一起开口,都很是尴尬。
对上视线,贺璟苍白如纸的面容抽搐一下,浑身僵了一下,冷冷地说:“你想杀就杀吧!”.
白灿一屁股坐下来,丢掉手里的弯刀,竹篓里拿出水壶,好不温柔的淋在他干起皮的唇上,“我可是正人君子,不做落井下石的手段。”
甘甜入口,喉中火辣辣的刺痛缓解了不少,贺璟艰难地吞咽了口水,“饿了。”
“.....”正拿水壶喝水的白灿呛了一下。
白灿擦干嘴角,背着竹篓,拖着气若游丝的人丢在路边,还怕被人发现,砍了好些树叶把贺璟遮住,转身就进家去了。
“......”贺璟本就重伤在身,被白灿粗暴一拖,血水溢出唇瓣,淡紫色的眼眸盯着白灿消失的背影,目光中说不出的情绪。
白灿放下竹篓,生火烧水,盯着鸡笼里的两只鸡,犹豫再三,一咬牙,捉了一只,手起刀落,拔毛下锅。
等香味顺着风飘到屋外时,贺璟耸动鼻尖,眸子中浮上几分笑意,他心软了。
白灿走出来时,天一下就阴沉下来,像是要下雨了。
“怎么?”贺璟一脸血的看向居高临下的白灿,冷冰冰的开口,“不是让我自生自灭吗?”
“求我一句,给你肉吃。”白灿蹲了下来,笑嘻嘻的看着他。
贺璟不说话,目光直直看着他。
白灿被他浅紫色的眸子看得不自在。要死了,只要杀了他,就可以完成任务了,怎么就下不去手!!
长长叹了一口气,揪着他肩膀,又一点点拖着人进了家,留下一道拖曳的血痕,大雨如约而至,洗刷了一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