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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征的眼睛里逐渐有了光,是啊,他都没问过楚娇的意愿,他都没跟楚娇说过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凭什么直接拒绝她?
“你再看看你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心里在意的要死,还要强行推开人家,你就作吧你!把媳妇作没了,看你上哪哭去!”
云珍珍骂得嗓子疼。
纪征“噌”一下站了起来,她抓住云珍珍的肩膀,亢奋的道:“妈,你骂得太好了!谢谢你!”
他松开云珍珍,冲出家门。
云珍珍在他身后吼:“你去哪啊?”
纪征回:“追妻!”
云珍珍得意的挑眉,保卫爱情,还得看她云珍珍。
纪征随便带了两件衣服,提着行李箱上警局请假。
警局里的人都懵了,纪大队长居然破天荒的请假?
局长问他:“小征,请假理由是什么?”
纪征不好意思的回:“我说了胡话,吓跑了姑娘,要去追她回来。”
处事波澜不惊的局长瞪圆了眼睛,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呐!
头一次听见纪征说出这种话。
“局长,你同不同意,你不同意,我就要孤寡到老了?”纪征说道,语气里带着哀求。
“同意,我又没说不同意。”局长批好假条,递给纪征,“早点回来,等你的好消息。”
“谢谢局长!”
纪征出门,发现局长办公室外,一大堆人听墙角。
“嗨…嗨,纪队……”沈理被推出去当出头鸟。
纪征懒得跟他们计较,越过他们,向外走去。
“纪队,加油啊!”
“等你好消息!”
“坐等喝喜酒啊!”
“……”
身后传来警局同事们的声音。
纪征挥挥手,上车赶往纪家私人机场。
娇娇,我来了!
—澳大利亚—
楚娇窝在别墅的卧室里,无聊的看着窗外还未凋零的花朵出神。花朵随风飘摇,就像是楚娇的心思,飘到了赤道的北边。
最近她老是梦见纪征,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
楚娇拍拍脸,不要想他了。
她开窗,窗外的风吹了进来。澳洲的气温在十度上下,不是特别冷,也不是特别热,是楚娇喜欢的温度。
别墅里的仆人敲门,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小姐,吃饭了。”
“哦,好。”
楚娇下楼,看着一桌子的菜,却没什么食欲。
吃惯了纪征做的饭菜,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别人的手艺。
啧,为什么又想起他了?
楚娇感到很挫败。
她以为自己可以拿得起,放得下。如今看来,放下一个人,没那么容易。
“小姐,门外有人找你。”
别墅的仆人对楚娇道。
楚娇抬头,往门外看去,问:“谁呀?”
她在澳洲向来独来独往,没交什么朋友,谁会在别人吃午饭的时候来找她?
仆人答:“是个男人,他说他叫纪征。”
楚娇心跳漏了一拍,他来了?他跟到这里来了?他来干什么?早干嘛去了?
无数个问题萦绕在楚娇的脑子里。
她继续吃饭,冷声道:“你去告诉他,不见!”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