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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但是,他已经烦透了,根本就不想听到这样的话。
事情明明好好的,就非要来个什么转折,你说烦不烦?
“三年之内,不要让夫人去想过往之事,理论上来说,寒毒解了,记忆也随着回来,可是确保万无一失,还是不要的比较好。”
医士的这番话,直接往裴休宜的心窝上面捅,现在心中还是抽搐的难受。
“你是说,让本官守着我家夫人的躯壳,过一辈子,干脆让她永远不要想起来我是谁就好了,她今日叫我“阿瑗”,我其实是开心的,罢了……”
裴休宜感觉喉咙里面有一股苦水,难以下咽,那种煎熬,不是什么人,可以懂的……
“属下知道你难受,可是为了夫人,再难受,也要忍耐……”木槿还是在旁边劝慰道。
裴休宜望着房间里面,还在拼命生产的胡梦卿,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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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是一道光,让我们相遇、相知、相爱,敢问路在何方?路在当下,眼前的东西,往往是最真实的,但是也不要忘记,未来也还很远,未可知。
温润霖提着自己行囊,望着眼前的尚书府的门楣,他本就不属于这里,如今,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这段缘分,缘起缘灭,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了……
他管不着了,也不想管了,他怕自己也会陷了进去。
在这段落日的余晖下,映照着一个男子的背影,他提着行囊,在金辉灿烂下,是如此的落寞。
他是商人,也是文人和医士,更是政客,世人称他为“雅竹公子”,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
但是,他也曾为一个女子,而短暂地驻足过,那个女子的名字叫做“胡梦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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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声婴儿的啼哭,贯彻云霄,这个孩儿,哭的银铃响彻,清脆叮当响,声音那是十分的洪亮。
就在这时,一个稳婆满怀欣喜,跑了出来,“恭喜大人,喜得鳞儿。”
裴休宜此刻,也是十分高兴的,上天还是眷顾他的,“裴凌霄”,他的儿子,出生了。
凌霄花开,情意浓,凌霄发簪,赠予卿,不负卿,暮白首。
“阿瑗,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叫“裴凌霄”。”